委托内容是扒掉芥川龙之介的衣服
盗信一事虽然出师未捷被灯罩,白延却也没时间因此气馁——那灯罩上也涂了粘剂,白延回家后用清水掺洗剂冲了半小时都没能取下来。
她也不是没想过把粘连处的头发连灯罩一块割了,但不巧有一处头发粘得特别紧,要是贸然割断恐怕她得秃上十天半个月——白延顶着一头湿发和那奶黄色的星空款灯罩对着镜子痛苦挣扎了一小时,最终决定先顶着灯罩过几天日子。
太宰同她说过,这种粘剂在太阳底下连晒三天就会自动断裂脱落,不必太过担心。
但出身夜兔族的孩子们往往会在他们需要太阳的时候悲催地发现他们憎恶阳光这一设定——这一设定甚至经常被创造出夜兔这一族的《银魂》作者本人忘记。忘了设定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是干部的直属部下顶着灯罩缠着绷带坐在阳臺上晒太阳这种事对港口黑手党来说略微有些罕见罢了。
绷带是白延从太宰那儿抢来的,为了避免晒伤她把脖子和脸、手腕和脚踝都缠了好几圈。她忧伤地抬头望了望午后那堪称毒辣的日头,隔着绷带摁了摁不断出汗的颈窝,哀嘆自己的命运自从遇上太宰之后不仅变苦还变热了。
樋口一叶过来的时候白延正坐在阳臺上唉声嘆气:“不如我把太宰那混蛋也绑过来吊在这裏陪我挨晒好了……”
樋口一叶停下脚步,惊讶地看了她半晌:“白小姐?是白小姐吧?”
“啊,你好像是芥川那边的……”白延挠了挠头,“樋……口?”
“是我呀白小姐!”樋口一叶大惊,“你这是受重伤了吗!怎么全身都缠着绷带?为什么不去医务室休息啊!”
“啊没事没事。”白延笑道,“我太宰呢。”
樋口一叶恍然大悟,“噢”了一声就匆匆跑走了。白延晒到生无可恋的时候她又拎着一件大衣匆匆回来了:“白小姐,这个送给你。”
白延茫然地看着那件黑色大衣:“这是什么……嗯好像有点眼熟?”
“这是太宰先生同款的黑色大衣,款式、颜色绝对一模一样。”樋口一叶为她热情介绍,“我仔细观察了一个月,绝不会错,就是这个款!”
白延震惊地张大嘴:“樋口小姐你为什么要收藏太宰的同款大衣……?”
“因为咱们黑手党内部有挺多太宰厨和太宰黑的,我时常拿这些东西来做人情……噢,我还有太宰先生的同款假发,白小姐需要吗?另外你这个灯罩也是的一环吗?莫非太宰先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戴过这种灯罩?”
她思考了一会,觉着这审美实在有些猎奇,但转念一想太宰先生和白小姐既然戴了这灯罩那就一定有他们的道理,便不再多想,热情地抖开大衣给白延披上,“这样就像多了,不愧是当过太宰先生秘书的人,真有太宰先生的风范!”
白延在她夸张且虚假的奉承话裏抖了抖:“你刚说你那还有太宰的假发,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白小姐需要吗?”
白延颇难为情地点了点头:“不白拿你的,我付你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