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姹紫嫣红园内遍布奇花异草,夏来栀子飘香,加之山石嶙峋,风景无限。陈询与虞子绥端坐于凉亭里赏花,石桌上摆了不少糕点水果。
陈疏允缓步行在石道上,前方迎面走来一人,此人正是小说男主,煜王陈安淮。
陈安淮比陈疏允只大六岁,论外貌,美男一个,且文武双全,绝对当得起男主。虽然两人名义上是叔侄,但他们俩之间没什么交集。
相隔距离缩短到一定时,两人对视颔首,随后擦肩而过。
走了十来步的样子,陈疏允回头。
她确定这人就是男主,还记得小说里形容男主是冰山霸总,陈安淮霸不霸总她不知道,不过“冰山”两个字她觉得应该换成面瘫。
对于女主来说,男主是霸总男二是暖男,而对于陈疏允来说,这两人一个是陌生人一个是心尖人。
她记得陈安淮取得皇位之后本想流放陈询和虞子绥,可女主孟千冉说什么也不肯,非要看到他们死才甘心。
或许存了许多错综的情感,陈疏允此时见到陈安淮的感觉比乱麻还覆杂。
“疏儿来了。”虞子绥见陈疏允过来,峨眉一扫,眼角弯起。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陈疏允矮身行了一礼。
“快过来。”虞子绥拉着陈疏允坐下,对着她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你身子还没好便别行礼了。让母后瞧瞧,怎么瘦了,御医给你的药是否有按时服用?”
“有。”陈疏允在虞子绥热切的视线下稍显局促,尽管她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可对陈询和虞子绥的宠爱,她总觉得受之有愧。
她是孤儿,比常人更羡慕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如今真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摆在前面,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沈默的陈询忽地出声道:“朕听说前几日驸马去了藏欢楼,可有此事?”
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
关于程清让去藏欢楼的事,陈疏允多少还是有准备的,当然她也清楚陈询不一定会信她,毕竟皇上的段位她望尘莫及。
说不定程府还有他的眼线,其实就算真有也没什么,没有才不正常。
“驸马是去了藏欢楼不假,不过他并不是去找乐子的,儿臣后来也去了。其实事实是驸马白日同曹太傅的长子曹际飞在翰林院闹了点不愉快,后来听说曹际飞喜爱在藏欢楼与人喝酒,驸马为化解两人之间的误会才会去那儿,父皇若是不信,大可召曹际飞前来问问。”陈疏允微微低头,说地不快也不慢。
“疏儿,朕是为你好。”陈询沈了声,他怎会不清楚这个女儿在想什么,她是爱程清让爱得无法自拔了。
虞子绥脸色一变道:“本宫咽不下这口气,你也别替他说话了,来人,去翰林院将……”
“母后。”陈疏允急忙起身在两人身前跪下,她一个现代人自然不喜欢跪,甚至觉得别扭,但是入乡就得随俗,毕竟她还要求人。
“你这是做什么,又要为他求情?”陈询深深嘆了口气。
陈疏允扬起脖子道:“是,求父皇母后饶了驸马。”
虞子绥板起脸厉声道:“起来。疏儿,母后向来疼你,那你也该知道母后的脾气,程清让如此对你让我们皇室蒙了羞,本宫今日非要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