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渊的手被碎瓷片划破了,他坐在沙发上,由着一个中年女佣给他清洗、上药、包扎。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于管家走了过来。
祁承渊干涩的开了口:“她认错了?”
于管家从不骗人,老老实实道:“没有。”
砰!
祁承渊一拳砸在桌子上,刚刚包扎好的纱布又被浸出的血染红了。
“先生,您的手!”中年女佣吓了一跳。
祁承渊却没有痛觉似的,黑着一张脸吩咐于管家:“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管家,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去看她,不许送吃的送喝的,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气多久!”
然后他烦躁的扯掉了手上的纱布,用药水随便擦了一下,就拿了外套西装,出了门。
文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见祁承渊出来,他看着祁承渊手上的伤口楞了一下,问道:“祁总,要先去医院吗?”
祁承渊不悦道:“去公司。”
文助理就一边同祁承渊往外走,一边禀报事情:“温婉婉的经纪人给我这边打了三个电话,说是想给温婉婉求情。”
温婉婉就是那个胆子大给祁承渊下药的小明星。
“求情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
祁承渊最痛恨的就是算计他的人,再加上他这会子正在怒火之中,处理起温婉婉来,就更加不会手下留情了。
“你吩咐下去,让律师团跟温婉婉打官司,就告她为了上位给男人的酒水里面下春药。然后把料爆给星娱乐杂志社。”
温婉婉走的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路线,若是这种丑闻爆出去了,她的粉丝怕是全部都要转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