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了。”紫英说:“多谢世伯好意,但是我们与天河…还有要事。等天河身上的毒解了以后,我们恐怕要…即刻启程。”
“这位…紫英贤侄……”柳世封为难地说道:“即使要再重要的事,也比不过天河的性命重要啊!”
紫英一惊,问:“世伯此话怎讲?”
柳世封嘆了口气,说:“见天河的样子,他应是中了寿阳城郊的五步蛇毒。中此毒者,一般在一到三个时辰之内毒发,若是调理不当,当有性命之忧。此毒十分顽固,很难一次性驱除,而且极易覆发。若是想完全根除余毒,需以七日为一个周期,精心调理七七四十九日方能覆原。在此期间,病弱不可奔波劳累,不可妄动真气,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
“紫英贤侄,”柳世封说:“也许你们确实有不得不办的事,但……”
“紫英知晓。”紫英恭敬地做了个揖,“天河性命要紧。如此,紫英与…堂兄,便暂时叨扰世伯了。”
“没有叨扰没有叨扰。柳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呢!”柳世封呵呵地笑着:“我知两位担心天河贤侄,但由于小女施针必须静心凝神,旁人不得打扰,因此两位贤侄先去客房休息,等天河贤侄醒了,我在差人去叫你们。”
“如此,多谢。”紫英行了礼后,与重楼一起,跟在禄翠的后面去了客房。
晚饭过后,天河还没醒来。紫英在裴剑的帮助下给天河餵了点粥,餵了碗药,又在他房裏呆了一会儿,便在梦璃的劝说下往自己的房间走。
经过重楼的房间时,紫英想进去跟重楼商量一下他们之后的打算,便敲了敲门。然而,敲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后,紫英有些担心,怕重楼遇到什么意外,便猛地破门而入,却看见——
重楼正泡在浴桶裏,用一个水桶从浴桶裏舀起水,往自己身上从头浇到下。房间裏蒸汽弥漫,很明显重楼是因为洗澡时的水声太大没有听到他敲门。
听到门开的声音,重楼奇怪地转过身,却看见紫英一脸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样子,还未来得及招呼,就见紫英飞快地低头,结巴地说:“重、重楼,失礼了…我…呆会再来。”
“紫英,等等!”重楼叫住紫英,“别走。你先把门关上,背过身去,我马上就好。”
紫英无法,只好转过身去,紧紧地闭上眼,心裏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心跳却越来越快。
直到一股温暖的气息在身边拂过,紫英才睁开眼睛,见重楼已着中衣呵呵地笑着坐在床边,说:“原来燕国的小王子还如此害羞。紫英难道没有见过他人胴体的模样?”
紫英的脸更红,把头埋得低低地不回答。
“难道真没见过?你几岁了?难道不满十四?”重楼惊讶地问。
“紫英今年…十六。”紫英闷闷地回答。
重楼觉得自己捡到个宝贝。他笑着将紫英拉到床边,说:“抱歉,我不该开这样的玩笑。”
“……”紫英觉得重楼手上的温度灼热非常,不知如何对答。
“咳咳…”重楼看紫英实在尴尬,便不再打趣他,问道:“紫英,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紫英这才如梦初醒地说:“天河中毒,恐怕短时间无法启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