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和郑江两人回来。
戚无为也不知道生什么气,居然大半天都没好,看见许恪理都不理,径直回房,还关上了门。
许恪一把拉住郑江,追问他:“你和世子爷做什么去了?”
“还不是慈安堂那些下人——”郑江说了一嘴,才想起慈安堂有内奸的事不能说,尤其不能对许恪说。他心虚地捂住嘴巴,含糊不清地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到!”说完也转身跑了。
许恪:“……”
慈安堂的下人……怎么了?有奸细?
他心事重重地回房,顺着奸细的思路往下想,那个奸细做了什么,让戚无为在姜氏过世后才开始悄悄审问?难不成姜氏之死和奸细有关?
许恪心扑通扑通地跳,他隐约觉得自己猜对了,又不敢向戚无为求证。如果真是这样,那……定国侯府这潭水就太深了。
……
过了两天,京城里突然开始有传言说,姜家和定国侯断亲后,和翟相走得近了,据说翟相亲自登门探望帝师,在姜府吃了饭才走的。
戚无为把这则消息告诉定国侯,不出所料,定国侯压根不信,说:“你外公和翟修当年在御前吵翻天,发了誓绝不登对方的门,根本不可能握手言和。”
定国侯拿着手指在书桌上敲击,他手底下扣着一张信笺,是曾尚书刚派人送过来的,还没有来得及看,戚无为就进来了,也不知道曾尚书有什么事?
看出父亲心不在焉,戚无为便告退了,他来见定国侯,不过是做“曾参sharen”的第一人而已。
戚无为走后,定国侯立刻打开信笺,粗略一看,不由笑了,曾尚书写信,居然也是为了翟修登姜府门的事。他执笔开始写回信,把以前翟修和姜帝师大闹御前的事讲述一遍,再说两家绝不可能联手云云。
封好信,定国侯叫来严律己,让他派个小厮送到曾尚书府上。
严律己收好信却没有告退,反而神色严肃地禀告:“侯爷,属下上街听到一些传闻,说翟相登了姜帝师的门。”
戚无为从他父亲书房出来,郑江和许恪都在外守着。许恪装模作样地恭喜戚无为心愿得偿,却见戚无为斜觑他一眼,并不理会。
许恪莫名其妙,戚无为这几天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
见世子爷没搭理许恪,郑江心里才平衡一点,他根本没懂许恪为何要恭喜戚无为,正在犹豫要不要顺口也说一句,就看出来许恪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戚无为自己往前走了几步,两个属下跟在他身后,你拍我一下我捣你一下,幼稚至极。
到了下午,定国侯突然想通了,说要去姜府赔罪,还点了戚无为作陪。这也能理解,万一还没进姜府却被姜怀仁打出来就不好看了,有戚无为在,至少姜怀仁要顾忌一番他外甥的脸面吧?
戚无为带着许恪和郑江一起去的,定国侯也真是狠,居然是真的负荆请罪,戚无为也只好光着膀子背了一捆荆条,严律己郑江和许恪三人就更不必说了。
幸好已到初夏时分,小风吹着,天气还不算太冷。荆条也被下人细心挂掉了刺,不至于伤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