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内熙熙攘攘,有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的,有往里走的,人来人往。
随着时间的流逝,里面的人口流动渐渐地稀疏起来。
在某一角落的长凳上,静坐着一个女孩儿,本该朝气的脸上却布有丝丝沈静。
此刻,一个颀长的身影缓缓向她靠近……
“茶茶?”
罗茶茶抬起脑袋,望着眼前清俊的脸,他的唇边噙着温雅的笑容,让她心头一松,
她站起来,个头小小的,只及他的胸口。
他说:“你哥哥有事去外地出差了,让我过来接你回家。”
她记得哥哥跟她提过,犹豫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阿澈?”
阿澈?
这个称呼让他一楞,随之淡淡笑开,“你想这么叫也可以。”
“……”
见她沈默不语,他率先接过她的行李,搭在手柄上的手修长白凈,骨节分明,跟白玉似的。
她不自觉地缓缓开口:“你的手很漂亮。”
他淡笑道:“是吗?那么,走吧。”
“哦……”
她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跟着,迎着光。
……
开车的时候,他问:“今晚你想睡哪里?回你哥那儿?或者去我那儿睡一晚?”
“……”
她正垂着脑袋默思,他却已经擅自替她做出决定:“去我那儿吧?可以吗?”他记得罗绍说过,她有点胆小,怕黑。
她点了点头,“好。”
……
他把车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下了车,推着行李箱放缓着步伐,因为怕她跟不上。搭电梯直上他居住的楼层,开门进屋。
屋子宽敞简洁,以米白色和灰色为主,整个基调不温不淡,恰到好处。
给她到了被白开水,他说:“你稍微坐一会儿,我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谢谢”两个字还留在唇畔,他已经走远了。
看着茶几上纯白的瓷杯,她想起来,哥哥跟她说过,他是陶艺家,而且画画很厉害。
手那么漂亮,拿着炭笔画画的时候,应该更好看吧……
……
容澈帮她把行李搬进客房,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转身对着默默站在身后的她说:“你自己收拾一下,浴室在出门左手边直走,厨房出门右转,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说完笑着等她回应,她静静道:“谢谢。”
他轻笑一声,“不客气,那么,晚安。”
“晚安。”
……
第二天,茶茶醒来后,身下陌生却柔软的触感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睁着眼睛呆了几秒,才想起来昨天的事。
她换了身休闲服,开门,一阵浓郁的奶香立即窜进鼻腔。厨房里,他刚巧端着瓷杯转身,见到她,温温一笑:“刚醒吗?”
她以为自己睡晚了,于是有些羞赧,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没想到他说:“正好,早餐准备好了,去洗漱一下过来吃早餐。”
她楞楞地,随后反应过来,“哦。”
马不停蹄跑进浴室刷牙洗脸,就怕耽搁一秒。
……
坐在白色的流理吧臺下,她喝着容澈亲自调的鲜牛奶,瞇着眼一脸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