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腿都软了,德国男人的体格哪是我和余川男这种小辈斗得过的,速度也一下子慢了下来,“那怎么办!被抓到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他抓紧我的手,“握紧我,不会的。”
我想我定是倾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米考试时我都没有跑得如此快过,我俩在前面跑,后面三个德国壮汉一直穷追不舍。心想再这么跑下去我真没力气了,到时只有被抓的份,边跑还边想一般这种情况偶像剧里都是女主角一把拉住男主角的衣角,虚弱的说:“别管我了,你快走吧,我不想拖累你。”若等会儿这种情况真发生在我和余川男身上,那我一定是拉着余川男说:“你拖住他们,让我先跑吧!”自己都忍俊不禁,宫以沫你怎会如此聪明。哈哈!
余川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我拽进一条不足一米宽的胡同里。三个德国壮汉没看见就一直往前追去。
我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好在安全了。
一下午的时光都被磨在了极速奔跑中,我怒瞪余川男,发现他居然还能痞痞的对着我裂开嘴笑。算了算了,毕竟今天他做的是一件值得崇尚的事儿,我的气也随他的痞笑一点点散去,跟着他两人一起大笑,像傻瓜般的笑很大声,笑“死后重生”般的美妙感觉,笑在异国他乡我两还能做这么疯狂的事。
在地铁站候车的时候,我忽然间问起他:“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他一扯嘴角,“回去什么,我还打算在德国过年呢!”
“开什么玩笑,你不回中国和你爸妈过传统浓郁的中国年了?”
“反正过年我爸妈也有无数生意场上的应酬要对付,在哪过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我想我们两个是同病相怜的,至少在心底处,我们都孤单寂寞着,像个有父母却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孩。
第二天一大早,我接起电话,余川男直奔主题:“宫以沫,酒店的德国菜难吃死了,我想吃中国菜了。”
余川男这个老妖精,以为我识不破你打得什么诡计吗!想来吃我妈做的饭菜就直说,想来我家串门就直说,非得饶那么一大圈。
我嘆口气,笑了笑,“来吧。”
那头耶一声,“宫以沫,你是好人!”
我本来就是好人,收留你的好人。
挂了电话,我便知会我妈,“妈,我有个朋友来德国玩,等下要来家里吃饭。”
我妈激动的直拍手:“好啊!难得你有朋友来家里,你妈我亲自下厨,你朋友喜欢吃什么,我多煮一点。”
“他就是直奔中国特色菜招牌来的。”
……
一个小时后,我下楼去接余川男,发现他鼻子两耳通红,双脚不停地在地上跺着,双手不停来回搓着,看到我终于来接他了,满口的抱怨:“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在这等了十分钟了!”
“你傻啊,边上不是有店吗!不知道进去坐会!”
“我不是怕你下来看不到我人么,快快快,走了!冻死了!!”
说余川男的嘴和抹了蜜似得绝不含糊,一进门便拍我妈马屁:“哎哟,阿姨您太年轻了,我俩走在一起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姐弟俩呢!”
我妈笑的鱼尾纹直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