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校后的时间我基本都献给了这一出舞臺剧,好不容易下午没个课可以出去逛逛,萧娆一个信息发过来:下午3:在大剧院排练剧目,没课的同学都来排练,时间紧迫,希望大家谅解。没办法,只能怏怏地往剧院跑。有时晚上跑完步,刚冲进宿舍打开莲蓬头想冲个凉水澡,手机又振动起来,拿起一看又是得跑剧院彩排的节奏。往往一遍下来就是一个多小时,更何况彩排一遍的效果对于萧娆来说就是让全校师生看笑话,在她的监督下,一排便至少三遍以上。我真的开始后悔不听喻思吟的话了,应该打从一开始就不要接下这一檔破事。
现在身心疲倦。好想当面冲着萧娆喊:“老娘不干了!”
好不容易盼来毕业汇演的这一天,我的心情绝不和其他演员能媲美,人家此刻紧张,各位主角正在奋力化妆、背臺词。而我允着口中的棒棒糖,在心底吶喊:哦耶!过了今晚终于不用再过这般非人的生活了,终于能解放了!我终于能逃离萧娆的魔爪了!
后臺化妆室里乱成了一锅粥,各班的演员你一句“我的粉饼呢?!”我一句“我的裙子太短了!”催场的同学在化妆室外东望望西瞅瞅,“第一个节目快点!要候场了!”
我们的节目虽说是最后一个压轴,萧娆的紧张度绝不亚于第一个上臺的。自己还在忙着补妆那头又在指挥了,“哎!你们臺词背熟了没有?”“你那个头发不行,莎莎,再给她重新梳过!”
“宫以沫,你的衣服怎么还没换好?”她一唤我,吓得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掉了出来。
“现在我看还早,我过会会马上换。”
“什么过会!过会就来不及了,你现在就去换!快点!!”
分贝又高,语速又急,这样的命令实在难以违抗,我拿了自己的演出服走往厕所。
余川男打电话来,“宫以沫,你们的节目是不是最后一个?”
“嗯。”我把我的那套旗袍往厕所门上一挂,准备脱下自己的衣服。“你来看了?”
“我们商学院只有分到张票,我花了黄牛价才买到的,你说我够不够意思,这么挺你!”
我脱下衣服,把手机夹到耳边,拿下旗袍,“喻思吟手上有3张票,早知道你问她去拿一张就好了。”
他应该正在门口处,听筒里传来礼仪小姐的声音“请出示一下你的票”,“你不早说!算了算了,为了能给你打气,花了那么点钱算得了什么!”
换装完毕,我肯定他的行为,“够朋友,完了请你吃饭,上次那餐面疙瘩说了我请客,你非得抢着付钱。”
“行,我等着你的实力派演出啊!上臺时望一下第六排号,哈哈哈,此宝座正是爷的位子。”
“行了,不说了,我还要准备,挂了。”
从第一个节目上去到我们最后一个节目候场,萧娆就没打算让我们停歇一会。补完妆背臺词,背完臺词对臺词,对完臺词再整理着装。我心想如果如果有一天她成为某一公司,那底下员工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业绩在那个行业里是数一数二的,要么纷纷跳槽受不了此般压力。
期间他接到了林一祁的电话,娇嗔地问他:“你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