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男人,平时说话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心爱的女人一哭就啥黑化郁气都没有了,还好他不是个男人,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默默想了想,居然觉得有点庆幸。
而更可怕的是霍小可怜好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攻略方法。
她惊奇地和说:“原来只要哭一哭大辉子就会原谅我啊,,我找到解决大辉子的方法了,啊,我真机智。”
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总觉得霍如卿领会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本领,难不成这姑娘以为什么事都只要哭哭就行了?
但霍如卿当真觉得这样没错。
她反正也不在乎什么当众大哭不好看之类的,趴在苏清辉怀里哭了好久,惹得大辉子软声安慰了她许久,才终于吸着鼻子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这姑娘露出一双被泪水浸润过波光粼粼的双眼,鼻头微红,眼眶也是红的,扑在他怀里,牵着他胸口衣襟,可怜巴巴道:“别伤害陈远庭好不好,他和我真的没关系了。”
眼看她一开口又是为陈远庭求情,苏清辉脸色瞬间就沈了下去,他当即就要开口。
结果霍如卿嘴巴一瘪,又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哭声,她难过得落下泪来,喃喃道:“罢了罢了你杀吧,就当我欠他的,下辈子再还给他。”
苏清辉:“······”
这话就正中死穴了。
别说下辈子,就是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霍如卿也只能是他的,和陈远庭有什么关系?
可他也知道自己掌握不了下辈子的事情,如今听她这么说,他心里就有些发堵。
且霍如卿实在哭得可怜,苏清辉到底没能对她硬下心肠,他冷冷看了眼被侍卫包围起来的陈远庭,对方看着他的目光亦是带着浓重怒意的,但苏清辉很快收回了目光。
在霍如卿小声而又可怜的哽咽声中,他嘆了口气。
“只此一次,你再与他纠缠不休,我定要杀他。”
“嗯嗯嗯。”
霍如卿瞬间绽开了笑颜,还拿他的袖子擦了擦眼泪,甜腻地哄他:“阿辉,你人真好啊。”
当然,后面好不好就不知道了,因为霍海王是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的,反正先这么哄着呗。
苏清辉这么一个凶巴巴又阴郁暴戾的男人,在她这句话中却柔顺下来,甚至还嘆息一声,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嘆声道:“只要你不再逃跑,我怎么会吓你?”
恨的时候,他真恨不得斩断她的手脚,将她锁在身边再也不离开,可心疼也是真的心疼,方才霍如卿剑刃压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就抓住了剑刃,他对霍如卿的感情实在太深太覆杂,以至于这一生他都註定要和这个女人纠缠,再也挣脱不开。
苏清辉嘆息之间,那边被侍卫围着的陈远庭怒声道:“苏清辉!”
听云是他的妻子!
他在这座沈寂府院等了她十年,每日如同行尸走肉,孤寂一人,他不是余将军,不是那段还没付出去的感情,那是他生同巢死也要同穴的妻子!
而霍如卿终于想起除了大辉子这个恐怖存在外,旁边还有陈远庭这个悲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