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英左足点了点地,“未必,这下面好像是空的。”
“难道别有洞天?”
“不可能!”牡丹一甩头,“修墓穴时我亲自监工,没别的暗道。”
“塌得太严重,有可能出现断层错位……”李承恩对叶英浅笑,“要不要赌一把?”
赢了,一起生;输了,一起死。
叶英微微一笑,“奉陪到底。”
君子舍命相伴,即便生未同衾,死有同穴也不枉了。于是,不等牡丹抗议,两人一左一右挟持住他,共运巧劲,足底向下重跺。不出所料,他们站的那块地并非实实在在的土壤,裂开后,曲折的甬道通往未知所在,即将滑到尽头,李承恩松开牡丹一顺枪尖,拨打数下没有触及什么埋伏,宽慰不少。
“上面有光。”李承恩仰起脸颊刚想看个清楚,眼睛刺痛,避开视线揉了揉,覆又闭上。
“这像是一口枯井。”牡丹扒开诸多杂草,“壁上有铁环可以爬。”
叶英在他有动作之前,冷然道:“你最好不要耍心思,那三道剑气只有我能解。”
“此一时彼一时啊大庄主。”牡丹别有深意地瞄向李承恩。
那位大将军勉强睁开眼,只觉得好几道人影晃来晃去,分不清哪个是叶英,哪个是牡丹,头晕至极。
“不知井外是哪里。”
“我先上去。”叶英一颔首,“将军在此看好他。”
“当心。”
叶英袖风一扬,剑气掠过井壁,精准无比地确定半圆铁环方位,若蜻蜓点水随后跟上,辗转腾挪来到井外。外面已是天光崭亮,可对他而言并无太大分别,四下听听无非是风吹草动,便低头对井里的两人道:“上来吧。”
李承恩推牡丹一把,“去。”
牡丹端详他的细微动静,咯咯一笑,“将军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牡丹给你看一看。”
“且去!”李承恩口气顿冷几分。
“这么凶……我也是感激你救命之情吶。”牡丹一叉腰,“罢了,那将军稍候片刻吧。”
李承恩在牡丹向上攀时,摸了下怀里的山河社稷图,心忖,黑龙沼损伤那么多轩辕社将士也没夺回,此番机缘巧合,无论如何也要让它回归朝野。九天之中有人投靠南诏,连建宁王也意图不轨,上行下效,究竟时局混乱到哪种地步?若没走这一趟巴蜀,朝廷不是在坐以待毙么……
“将军怎不上来?”
是叶英在唤他,那未曾刻意掩饰的关切,令李承恩心头一热,缓过神道:“就来!”一侧肩臂被巨石压伤,另一只手抓住石壁上的铁环,越想看清其他落点越看不清,两眼茫茫,重光掩映,不得不一路摸索,数次踩空又滑下去,委实狼狈。
叶英不放心地想要下井接应,被李承恩止住说是无妨,最多慢点而已。待他出井,牡丹仰望一碧如洗的苍穹,眉眼笑弯。
“两位认为天色如何啊?”
问一个盲者天色,纯属无稽,叶英无视牡丹的话,径自扶住李承恩的肘臂,“先接骨。”饶是荒郊野外,伤及筋骨,便不能放任不管。
那紧握长枪尽诛宵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