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江意映紧紧拥住墓碑,像拥紧了他一样,她爱怜地亲吻墓碑上他的照片,亲吻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唇,一寸寸亲吻着,哪里都不肯放过。
她泪如雨下,哀声问他:“靳豫,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爱你,或许很早很早就已经爱你,很爱很爱你。
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黄泉路上,忘川河畔,奈何桥边,你先别走,等等我,我这就来了。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想爱你,生生世世都爱你。”
此生缘尽,此生泪竭,心如死木,再无生机。
江意映闭上双眼,意识渐渐游离,等待大限到来。
被人火速送去医院,紧急抢救,可医生却说她身体并未衰竭,但心中没有丝毫求生意志,怕是救不回来了。
在医生和亲友的多方照顾呼唤下,数十天后,江意映到底是醒了过来。
醒来时梅姨和吴暇都守在旁边,江意映睁开双眼就问:“他人呢?”
吴暇哭肿了眼睛,抬头看她,惊诧:“谁?”
“靳豫。”
“表哥被埋在靳家陵园。”
江意映:“你们通通都在骗我。这些天他夜夜都来,亲我吻我,叫我映映宝宝快些醒。”
吴暇和梅姨似乎并不知情,以为是江意映爱得太深、思念太盛而产生的幻觉,她们又忍不住地落泪,说:“靳豫真的入了靳家陵园,归了祖灵。”
“他没死,他没死!”江意映如何都不愿相信,她眼神扫过吴暇,“去叫靳豫助理过来。”
被叫来的助理先生神情自若,等待询问。
江意映问:“他现在还不愿见我,是吗?”
助理先生疑惑:“谁?”
“靳豫。”
“他怎么想的,我如何知道。你撬开棺材问问。”
晚上,蕊蕊前来看江意映,犹豫许久,还是带来了映映嘱咐要买的东西。
见映映毫无迟疑地吞了那药物,蕊蕊无语心惊。
药性很快起了作用,江意映浑身燥热,身体娇软,忍不住地娇喘微吟,眼神媚得勾人心魂。
向来处变不惊的助理先生见此都有片刻惊住,火速拨打电话。
如果他不出现,江意映会被这药物活活折磨死的。
翌日清晨,白雪皑皑。
还在睡梦中的江意映,香肩微露,因着暖气十足,那汝窑瓷般细腻白润的肌肤在空气中并不觉冷。这一觉她难得睡得如此安稳,睡梦中都微扬着嘴角,彰显着那身心愉悦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