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什么?”我下意识的反问一句。
寒鸦捏住我的嘴,重新把吻压在嘴唇上,再无回答。
半遮半掩的态度,还有口腔的痛感,都让我无比的烦躁。
但是我不能动。
因为一股难以言语的痛感攀升到我的脊椎之上,很快的渗透到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
我手指痉挛,紧紧抓住寒鸦的背,企图来缓解这一剧烈的痛苦。
眼前的事物开始朦胧起来。
我手底渐渐无力。
全身麻木。
张着口,甚至都不能感觉到寒鸦的动作。
“寒鸦......”我轻轻的喊道。
寒鸦停了下来,十分冷静,快速的捡起一旁掉落的刀片,划开我的手腕静脉。
血液毫不犹豫的奔流出来。
我不了解他在做什么。
意识很朦胧,很迟缓,我只觉得全身抽痛。
但随着血液的流失,我的状态好了好多,但是那种几乎焚烧骨头的感觉,让我根本缓不过神。
放血持续了三分钟左右,寒鸦才抬起我的手腕,放在唇边吮吸了两口,直到流不出任何血液。
我转了转眼珠,说不出话,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他皱眉拿衣服围挡住我的身体,把我抱起来。
我的目光牢牢的盯着躺在血泊里的任菲菲,我对不起这个小姑娘。
究其死因,我难逃其责。
但是我无能无力。
寒鸦朝外走去。
穿过厅屋的时候,看我的目光看向主卧,道:“你在想,我们这边的动作这么大,为什么这家的人毫无反应吧。”
这话说的我心中一拧,只怕同任菲菲一样,凶多吉少。
我撤回目光,瞪着他。
“你肯定也会想,刚刚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又要为你放血?”寒鸦用一尘不变的表情,冷冷的陈述道。
他低下头,长发上沾染了不少的血液,有几缕湿漉漉的头发,滑落在我的肩膀上,腥气刺鼻。
“为什么要放血?”我顺从的问道。
“因为你过度吸食我的血液了。”寒鸦答道。
我有些消化不了。
当刚刚接吻的时候,我确实吞下了不少血液。
寒鸦垂眸,道:“其他的我不会告诉你。”
我沈默了一会问:“你和我认识了十年?”
我杀不了,奈何不了他。
他摆明不想告诉我,却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的思维模式,这是极其可怕的一件事情。
就像电网事件,这人猜准了我在浴室试探之后,就会确认全别墅都有电网的事实。
“我们确实认识了十年,但是,你想要的真相,我不能给你。”他沈默了一会儿之后,语气放软,说道,“那样你会更痛苦。”
“呵——”我冷笑。
之前,我问为什么要用爱人这个谎言把我捆绑在身边。
他的回答也是——只是为了让你不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