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的暖阳从窗户照射进来,笼罩住我们两,暖洋洋的。
寒鸦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冷,寒光四射,又像是哀伤。
我转身走进客厅。
他似乎以为我要走,快一步从拉住我,“沈墨,你不能离开我。”
他的声调冷硬,听起来更像是命令。
我毫不犹豫的给了寒鸦一肘子,拉门开走出去。
我想了想,决定去取自己的化验结果。
换鞋,拿钥匙,坐在玄关,我想起林夕,于是问:“林夕呢?”
“......”沈默。
我穿好了站起来,斜眼看见这个人棍子一样的矗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
逆光,我只能看清他秀发边缘折射出来的光芒。
我是不是应该说他痴情。
是不是我以前,也是被他的痴情所打动?
追一个人用了七年,花了将近十年才真正确定,确实够坚持。
我转过身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答案。
“暂时跟周淮在一起。”
我心中了然。
他寒鸦就是个有钱的大少爷,难得出门,怎么可能只身前往。
有钱人,帅气,还是个少爷,还爱摆架子。
变态,吸血狂,占有欲,十足的疯子!
我一边给他按各种名词一边打开门朝门外走。
走到街边,拦了辆的士。
等我下车五分钟之后,站在医院的等候,却看见寒鸦身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站在拐角处,长发披肩,风姿灼灼,周围无论男女的眼光都黏在他的身上,但他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眼神里只有温柔的冷意。
那温柔,让我无从招架。
我皱了皱眉。
收回目光。
果然寒鸦他没有骗我,在我没有爱上他之前,知道真相,果真太痛苦。
以前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拒绝,哪怕是伤害,我做得从来也不手软。
但是现在,我下不了手。
我无法动手去伤害一个曾今乃至现在都爱我爱到执着的人。
等了大概一刻钟,一个会讲中文的法国女孩告诉我:“皮特医生已经退休了,请问我现在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什么?!”我大惊!
明明两天前医生还告诉我可以今天来拿结果!
“对,先生,您没有听错,皮特先生在昨天下午就已经离职。”女孩一本正经的告诉我。
这事情有蹊跷。
我沈静了下来,问道,“那现在我的化验谁在接手。”
“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资料我已经打印好,您可以随便找一位在职医生为您解答一下。”女孩礼貌的递过来五章纸。
我隐隐觉得不对。
我以前看到自己的化验报告有厚厚一迭!
但是更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经过医生的判断,我的血液被告知毫无问题,他们还告诉我,“您是o型血,您的血液显示您的身体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