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校庆过去了,虽然空气里还弥漫着尚未褪去的喜庆因子,但所有人都没时间回味那热闹的时间,全副身心地投入学习中去。
因为期末考快到了。
期末考,这是一项历史悠久的传统热身节目,一般来说平安无事度过这个时间段的话,那么这个放假也就相当安逸了。然而,既然前提是平安无事度过,那么肯定存在没办法平安无事度过的人。
伍巧泽盯着书里的试题,眉头打结,不得要领的模样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不、懂”三个字了。
牙狂涛放下手里的游戏,凑近一看,只是很简单的例题而已,怎么纠结成这样了。
“餵,你好歹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这玩意还要想那么久?”
伍巧泽瞪了他一眼,“先不说那是不是真的,而且那时我都三十几岁了,高考学的那点东西早还给老师了,现在我哪里还记得?你以为个个跟你一样是个大学教授啊?”
牙狂涛挑眉,很有种欠扁意味地回道:“不是每个大学教授都愿意来教你的。”
“……”
虽然很不想承认他说的对,可一想到若是期末考搞砸了,那……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况且在他面前丢脸也不是头一回了,大学那会不同专业不也让他帮忙写作业来着,现在好歹读的是同一套教材,心里平衡些。
给自己做了n多心理建设后,伍巧泽倾身靠近,睁着大大的黑眼珠子看他,哀求道:“教我呗。”
牙狂涛看了好一会儿,接着伸手挡在他的脸,冷声道:“卖萌可耻。”
伍巧泽不乐意了,“谁卖萌了?我这是求你。”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掌握着主导权的牙狂涛老神在在地回回去,呛得伍巧泽无话可说。
不甘心被这么压制着,伍巧泽不由得低声嘀咕着:“还说卖萌可耻,那天不知道是谁戴着猫耳朵到处跑呢,哼,猫耳朵才可耻!”
声音再小,但两人距离这么近,牙狂涛怎么可能没听到?不过和伍巧泽预想的不同,牙狂涛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而伸手一把勾住伍巧泽的脖子,带他贴近自己,距离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邪邪一挑嘴角,牙狂涛以蛊惑人心的方式说:“看来,你很喜欢我那一身嘛,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
告诉了自己无数遍不要怕不要羞,可每次被牙狂涛挑逗,伍巧泽还是可耻的脸红心跳了,这次也一样,不过是听了他一番近乎调侃的调戏,伍巧泽就不受控制地脸红耳朵红了,甚至脖子都红了。
牙狂涛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这效果,于是他更加靠近,含住他红彤彤的耳朵,一边用舌头舔弄,一边感受他的颤抖。
“喜欢吗?喜欢的话以后我还会穿给你看。”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自制力的新时代人民,伍巧泽知道自己必须严厉谴责牙狂涛这种歪风邪气,断不能让他自由生长,肆意妄为,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