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裕是隔着花影看到他的妻子。
紫色的花拥簇着他的妻子,让他的妻子好像蒙上了一层紫色薄纱。
他不禁感嘆自己的妻子怎会如此美丽。
妻子身上还穿着他前不久送给她的旗袍,他看着不禁眉目间满是笑意。
在妻子向他走来的时候,他慢慢收敛自己外露的情绪。
沈一溪见好友在拿着手机为紫藤萝拍照,便向着燕如裕走去。
她走到高大的丈夫面前后,说道:“燕如裕,我的好友们想见你。”
燕如裕随即说道:“可以,什么时候?”
“现在可以吗?”
“可以,刚刚忙完。”燕如裕在手机上给同事发了消息,便跟在沈一溪的身后。
沈一溪刚想说点话,嘱咐一下燕如裕,就对上了好友云思蔼的目光。
云思蔼的目光现在充满了疯狂。
下一秒,沈一溪听见云思蔼喊道:“沈一溪,快把你男人领过来,让我看一看!”
沈一溪觉得自己耳朵被这一嗓子喊得都有些短暂失明,无奈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燕如裕,浅笑一下道:“她是我的多年好友,云思蔼,做摄影师的,性子挺好的。”
云思蔼见她们一直不过来,急忙喊道:“沈一溪,你在磨磨唧唧什么啊。”
沈一溪补充道:“她性子急了点,嗓门也好了点。”
燕如裕很高兴沈一溪有这样的好友。
这样活泼开朗的朋友,温婉安静的一溪和她多待待脸上能多些笑。
他笑着说:“看起来是心很好的人,我们赶紧过去吧,她该等急了。”
“好,过去吧。”沈一溪因为燕如裕对朋友的肯定,眼睛亮了亮,又想起自己刚刚聚会上说的话,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在燕如裕的耳畔说道:“我们亲密一些吧。”
燕如裕听完她的话,问道:“没问题,你看着来,我怎样都好。”
沈一溪想了又想,伸出手挽住了燕如裕的胳膊。
她刚挽上去,察觉到自己碰触到的燕如裕胳膊上肌肉僵硬了一下,于是歪着脑袋问道:“不可以吗?”
燕如裕鲜少和别人这么亲密,而且现在挽住他手臂的人,是自己喜欢了好久的人,于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沈一溪碰触的地方。
他庆幸着自己从小就练散打,绷紧的肌肉很快松缓下来,“没事,你挽着就好,这样是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