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后面出来的时候涯明早就已经醒了,被卦机捆起来好好揍了一顿,鼻青脸肿的如果不是那身绿油油的衣服,阎唐都不大敢相信这是涯明。
扶着孙璟言在椅子上坐下,阎唐指着被捆成粽子倒在地上的涯明对卦机笑:“都说打人不打脸,你们怎么就专门照着人家脸招呼?”
倒在地上涯明左眼被打的青紫肿起连条缝都看不到,右眼则要好些,勉强还能看到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点点。
“我还没输。”涯明倒在地上死死的盯着阎唐,因为牙齿被打掉了几颗,说话漏风,听着阎唐就想笑。
踏步走到涯明面前,阎唐半蹲下身子敛起了笑:“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你还和他废话什么,直接宰了不就好了。”卦机站在一边说,“你可别告诉我你下不了手,把他解决了再去把白执那个老王八蛋干掉,那我们也算是报了仇了。”
她也是那场浩劫中残存下来的人,为了保护她活下来,她亲眼见到国师使用禁术魂飞魄散。
她对白执的恨丝毫不少于阎唐,甚至比阎唐的恨还要强烈。
“白执那里有姐姐,刚刚也传来了消息那边形势大好,白执和那些人也只是负隅顽抗,蹦跶不了多久了。”阎唐随口回答,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刀指尖一挑,划断了捆在涯明身上的绳子。
“还没看出来吗?你对白执来说只是个棋子,而且已经成了一个废子。”看着涯明看自己的眼神依旧阴狠,阎唐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鼻梁。
她知道这里一定还有白执的后手,只是现在白执那里都自顾不暇了,这后手自然也用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涯明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明明知道白执对他只有利用和算计,但依旧和他那妈一样,对白执那是叫一个死心塌地。
“凌将,把东西拿来。”朝着站在一边的凌将伸手。
凌将递过来一个东西,巴掌大小的方块,黑漆漆的,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竟然是一方小鼎。
“这东西你都找出来了,当年我回去找都没找到,没想到今天却在这拿回来了。”掂着手里这虽小但却异常沈重的小鼎阎唐嘆了口气。
这方鼎镇的是一国的气运,压的是一国的龙脉,如果不是这方鼎,涯明也完全不可能掌控龙脉,只是他却没想到阎唐连这个都知道了,并且暗中派了凌将和鬼使找到了鼎,破了禁制,否则他也不可能失去对黑龙的掌控,反而让黑龙回到了阎唐的身上。
“我不杀你。”站起身,阎唐口中念了两句手中的小鼎便开始慢慢变大,不一会儿巴掌大的小鼎便变得足有一口缸那么大悬浮在空中。
打了个响指,那空中的鼎微微抖动发出嗡嗡的声音,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似的。
一团团黑气从鼎中挤出,直奔涯明而去,周围的众妖鬼见到这一幕分分后退远离涯明。
“那是什么?”刚走回孙璟言身边,阎唐就听到了这个问题。
“这么多年被他害死的人的冤魂。”弯腰抱起孙璟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自作孽,不可活。”
这些黑气都是被镇压在方鼎里的冤魂,其中大部分都是隐世宗门的弟子,包括凌将曾经和他说的那两百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