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开包厢门李夏言就闻到了一股糜烂的气息，那刺鼻的烟味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着睁开。里面的人基本上都喝的很到位了，最前面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脑袋上已经没几根头发了，被灯光照的锃光瓦亮。他怀里搂着个小姐在唱歌，调子快要跑到可可西里去。
基本上每人怀里都拥着一两个女伴。
李夏言这会儿知道了，莫谨成带她来就是让她扮演个陪酒女，一方面羞辱她，一方面又不用找外面那些不干不凈的女人。
他那会儿上高中的时候就有洁癖，这么多年都没变。
莫谨成拥着她挑了个角落处坐下，李夏言被他攥着腰很不自在，刚一坐下他就把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李夏言下意识的躲，莫谨成胳膊打了个弯儿，她的头就这么贴在了他肩膀上。
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懂点事。”
这话听起来像教育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李夏言今天已经被他羞辱的够本儿了，他多说一个字她现在都不想听！
但她又不敢许逆他，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莫谨成脸上挂不住，她今晚可真的不保证能活着出这个会所。
这个男人的手段有多狠，她连冰山一角都还没见完全。
李夏言静静的靠在莫谨成肩膀上，目光空洞的看着地面，心想有阿河在门口守着，她想找借口跑出去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
她不知道外人看起来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却是十分亲昵。
刚刚那个唱歌的中年男人终于嚎完了一首歌，放下麦搂着他的年轻女伴坐到了他们对面，刚坐下就把手伸进了女伴的裙子里。
李夏言觉得他更油腻更恶心了。
“莫总来晚了两个小时，罚酒罚酒。”
莫谨成笑，拍了拍李夏言的肩膀，李夏言很有眼力见的帮他倒酒。她往前探着身子去够茶几上的酒杯，莫谨成的手就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腰间，他的袖扣刮在她光裸的背上，有点凉。
半杯白兰地莫谨成一饮而尽，嗓子略有些哑：“还请王老板不要介意。刚刚接手公司，有点忙不开。”
“哪里的话。”王老板哈哈大笑两声，倒是个痛快人，“前段时间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到处惹事儿，倒给你添麻烦了。”
“王老板客气了，举手之劳。”
两人寒暄了几句碰了杯酒，王老板就又回他的地儿唱歌去了。
今天的应酬让李夏言三观尽毁，那些平日里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大股东，私下里私生活居然这么乱。不知道的估计要以为这包厢是什么烟花之地，李夏言偷偷瞄那边有个年轻男人左手搂着一个，右边又跟一个正在啃。
不得不说，她有点害怕了。这个地方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呆。
莫谨成的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李夏言怕痒，往旁边躲闪了一下，旁人看起来这一互动跟调晴没什么两样。
那边那男人的目光悠悠的投过来。
“平时都不见成哥身边有女人啊，你跟我们又不一样，外面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压根碰都不碰的，这位莫非是…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