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证明。”周老师阴沈着脸，声音几乎是从牙齿中挤出来的。
“老师，办公室应该有一些没有做过的试卷吧？”余央含笑道。
“当然有啊！”一直关註这他们的老师中有一位老师热心的回答，然后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指着上面那一摞摞纸张说：“喏，都在这里了。”
“嗯，那你们可以随便选一张让我在这儿做。”
“你是想做你擅长的那张吗？或许你在前一个月内只学习了哪一个科目，那其他科目呢？”周老师蛮不讲理。
“对呀，也有这可能呀。”
“这样怎么能知道真实水平呢？”
……
有老师跟着那位周老师附和。
余央抬眸，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哦？那么请问周梓老师，一下子做那么多卷子花的时间也肯定不短，做完还要等批完天都黑了，我可是急着回家呢。”
周梓找不出理由再反驳他，不过她的心情好像变好了一点点，大概是找到什么办法证（）明（）余央作弊，虽说她自己也不相信余央一下子成绩就这么高，但是不可不提防。于是周梓说：“你自己拿的话可能会造假，不如老师帮你选择吧。”
“好啊。”余央不怕周梓耍什么把戏。
周梓到那几摞试卷前挑了一张周梓所教的科目试卷，递给余央。
余央放下书包就开始做，老师们则呆在办公室。这所学校的老师是可以住宿的，晚间也可以随便在外走动，但是老师们一直是晚上到办公室完成工作。
余央在这些前一段时间里把自己的做题速度也提了上来，做题顺手了，笔尖一直唰唰的写着。
没多久，余央就完成了试卷。
“好了。”余央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