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源醒过来的时候,看见姜博就睡在他身边。
……
昨天真是姜博,让他冷静三秒。
筱源只觉得自己头疼,还有昨天,那个人,哦不对,姜博咬着他的腺体,差点咬破。
咬破就完了,他还怎么娶人。
可是腺体被咬着真的是种说不上的微妙感,疼痛中又渗透一股甜来。
他侧头看向姜博,颈脖上还带着项链,两只胳膊伸在被子外,睡姿看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猎豹。
他一点也不在意昨天的事情,男人之间,之间,这么玩玩不也正常吗。
只是他不敢相信,姜博给他口了。
……
想想觉得真刺激。
他盯着姜博的嘴,脸突然就红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纯情。
“醒了?”
可能是筱源的视线太过炙热,把姜博盯醒了。
姜博看着筱源半裸着的后腰,强忍着不再去看,立刻坐起来。
筱源才发现,他跟姜博还盖着一床被子。
……
这以后怎么做兄弟。
姜博下了床,没管筱源,筱源坐在床上发楞。
今天该回家,他车票还没订。
他拿来手机——
操,完了。
爹妈给他打了个电话,大哥打了个,二哥打了个。
干嘛,你们是等差数列吗。
“筱源,快回话。”
“你死哪儿去了,二哥的电话也不接。”
“源源,你在哪儿?爸爸明天去学校接你。”
……
“妈的。”
“怎么了?”
姜博刷着牙,腰上围了一圈浴巾。
……
筱源绝望极了。
把手机递给姜博看,姜博划了两下,把手机还给筱源,站在床前,伸出手揉了揉筱源的头。
“你小名叫源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