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借尸
“两位误会了,庾颦曾是我夫人的侍女,此次是过来看望我与夫人的。”杨子承道。
庾颦是凌小姐的侍女?这着实叫两人意外,可既然如此,她为何会独自住在外头?
似是看出了两人的疑惑,庾颦蹙着眉头解释道:“我自幼服侍小姐,小姐出阁时跟着去到了杨家,后来杨家失火,小姐与杨公子搬到这裏,我便独自谋生了。”
看来杨家失火幸存的人还不少,不过既然凌小姐没事,庾颦作为其侍女一同幸免倒也不奇怪。
庾颦又继续道:“小姐过去待我不薄,我平时常过来看望,你们会来到这裏想来已经听说了什么,我先前隐瞒你们就是怕你们误会杨公子。”
之前听凌风志所言,凌小姐自小娇生惯养,骄纵成性,就是个任性的富家小姐,然而无论是她在杨家失火后的举动,还是庾颦口中所说的,都不像是一个娇贵小姐会做的事。
此处鬼气浓厚,鬼祟必定是常年栖息于此,但杨子承、凌小姐乃至常来看望的庾颦却都安然无恙,反倒是来此探望的奴仆出了事,不得不说这三人的运气非免太好了。
“凌小姐人呢?”段轻寒问道。
“她去买药了,”杨子承道,“我的情况两位也都看到了,我虽然捡回了条命,却落下了病根,需要常年服药,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如若失心之事真的与我有关,只要能化解此事,把我的命赔出去也未尝不可,只求此事莫要让烟婉知道,她会伤心的。”
烟婉就是凌小姐的闺名。
不仅是凌小姐,这杨子承倒也是一往情深。
“恕我冒昧,凌小姐自幼养尊处优,怎受得了这般清苦的生活。”段轻寒道。
段轻寒有此一问显然也是意识到了奇怪之处,即便是为了杨子承,凌烟婉也没理由不回凌家。
爱情能冲昏人的头脑,但是改变不了一个人的本质,凌烟婉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要独自在外生活本就十分不易,更何况还要照顾一个严重烧伤需要常年服药度日的人,无论是基于她自身的情况,还是为了杨子承,带着杨子承一块回凌家显然才是更好的选择。
待在着深山之中,与其说是担心连累凌家,倒像是在刻意逃避着什么。
杨子承嘆气道:“烟婉是个好姑娘,确实是我拖累了她,倘若不是因为我,她也不至于如此受苦。”
一股强烈鬼气从屋外传来,缓缓逼近,这股鬼气十分浓郁,没有丝毫的掩饰,一如这间屋子散发出的鬼气一般。
“师尊……”封初雨轻声道。
段轻寒没有出声,看着门口的方向。
气息越来越近,一阵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应当是小姐回来了。”庾颦作势就要去开门。
段轻寒抬手制止。
庾颦莫名其妙:“怎么了?”
脚步声愈来愈近,停在了门口,伴随着一阵开门的声响,房门缓缓推开,一个曼妙的女子出现在门外,身形窈窕,眉目如画,手中拎着几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