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黑衣老者这么一说,顿时不乐意了,哎。你这老头。怎么还不识好歹了。
我回头对这我黑者说道。“我知道是你搞得鬼,你快点让我走,不然小心我尿你一地。”
黑衣老者原本对我的态度就不好。一听衣老我这么说,顿时暴走了。撸起袖子。用手指着我说道,“试试。我保证打的你不孕不育。”
这个场面顿时有些尴尬起来,我抿了抿嘴唇,转身就开始解裤门。但手刚放到拉链上。后背就感受到了一股冷到极点的寒气。
我下意识的一哆嗦,赶忙把手收了起来,背对着黑衣老者说道。“那个,老人家。您看我就是开句玩笑,您还当真了。呵,呵。呵呵。”
没办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就冲着我后背的这股诡异的寒气。我就知道这黑衣老头不是一般人,搞不好,兴许不是人勒。
我可犯不上在这跟他硬怼。
我话刚说完,后背的那股寒气瞬间消失不见了,就听见后面的黑衣老者骂道,“怂包,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哼,滚过去吧。”
我嗯了一声,如释重负般的跑了过去,这次一切顺利,我几步跑到林鸢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头,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说道,“那个,你别难过了,人死不能覆生,节哀顺变。”
林鸢挥手打掉了我拍在她肩头的手,美目一瞪,“你走开。”
我尴尬的搓了搓手,咳了下,说好,随后转身进了秋老的遗体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很简洁,但很干凈,屋子中央摆放着一口薄皮棺材,棺材前方摆放着秋老的遗照,旁边还放着两束鲜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看着安详的躺在棺材里的秋老,一股悲凉的气息涌了出来,默默的鞠了三个躬,我倒退着走出了房间。
我以为自己看到秋老的尸体后就算不大哭一场,但至少也会留下几滴伤心的眼泪,可当我看到那个老人躺在棺材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报仇,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为秋老报仇,眼泪是留个弱者的,所以我绝不能哭。
靠在墻上,我闭起了眼睛,但耳边却突然出了一个奇怪的声响。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赫然是从林鸢进去的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不好,该不会是林鸢出什么事了吧?
紧跑两步进了林鸢锁在的房间,我楞住了,林鸢正伏在中央的棺材上呜呜的哭着,而棺材里的人,赫然是一个在秋老身边的那个陆局,也就是秋老口中的陆鸣。
他怎么死了?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乱了,我特别想问林鸢,陆鸣是怎么死的?
林鸢似乎也听到了我的脚步声,抬起头,用手抹了抹眼泪,咬牙切齿的对我说道,“怎么?这样的结果你满意吗?”
满意吗?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刚想反驳,就听身后那个黑衣老者的声音说道,“丫头,你别怪他,这都是陆小子的命。”
我回头看过,不知什么时候,黑衣老者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他的脸上不悲不喜,完全看不出表情,而刚刚那番话,似乎像是在述说一个故事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