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珅,我很喜欢你这个新名字——非洲豹,很像你。你的身材,真的很棒。”
我赶紧转过去,抓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回头,朱莉也脱光了,一头金发披散下来,身体各个部分一览无余。我赶紧又转过身去:
“我去旁边等你。”
“珅,你别走。”朱莉抓住我的胳膊,“我害怕。”
我一楞,这句话从朱莉口中说出来,实在有些奇怪。
“我不走,我就在旁边。”我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
站在树下,望着眼前壮丽的景色——饱和张扬的色彩,热烈中隐含苍凉,跟灵魂很贴近,那种无法言说却又不能回避的东西。
我打开手机,拍下眼前的景象,如果秦筝在就好了,她可以用她手中的画笔记下这一刻。
朱莉从后面抱住我时,我还是懵的。
“珅,我喜欢你,我觉得,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朱莉在我耳边说。
太荒谬了,我又不是猴子。
“朱莉,对不起,我有女朋友。”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很爱她,没关系,我也很爱你。”朱莉吻上我的脸颊。
我伸手推开她,“对不起,我不能。”
回去的路上,我骑马逆光而行,马的情绪也有点低,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朱莉骑在驼背上哼着歌,虽然被我拒绝了,她的兴致还是很高,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法国人的浪漫还真是奇特,之后每一天,我的桌子上都会放着一束不知叫做什么的礼物,有时是花,半边菊,地王花,不知名的小红花;有时是绿植,猴面包树叶扎着蓖麻,纸莎草,芦苇;有时是用纸包成各种植物形状的沙子,放沙子一般是因为朱莉当天太忙,没时间出去找花和叶子。
很快风季就要到来,必须赶在风季之前把基座都装好,基座以基地为中心分布,呈半圆形辐射近两百公里。
清晨,几队人马驮着辎重分头出发。
临近傍晚,开始搭帐篷,才刚搭到一半,就被风刮走一个。朱莉跟着一路追出去,追到半山腰看着帐篷变成降落伞的形状,悠扬地在空中折迭画圈。
同行的其他人都是男的,朱莉裹着大衣钻进我的帐篷,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侧身让出一块地方,朱莉躺进来,身上有股香奈儿味。
睡到半夜,模模糊糊感觉有东西在啃我的脸,从脸一直啃到脖子,我一惊,睁开双眼——朱莉正趴在我身上,衣领敞开一直拉到胸口,光滑的肩膀露在外面,她口中不停低喘,屈腿在我身上蹭。
“醒了?我的小野豹。”声音略带沙哑。
我伸手推她,却被她死死抱住。
感觉身上趴着一只八爪鱼,八爪鱼伸出舌头在我身上灵活游走。
“朱莉!”我有点生气,左手捉住她胳膊,右手撑着垫子,用力坐起,朱莉被我一并抬起,跨坐在我腰上。
“我有女朋友,我爱她。”我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