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识楞在原地,也没管徐初檐什么时候站在的后面,摇摇头说:“就不麻烦你了,我母亲那边我会解释。”
他母亲是一个对人对事习惯盘根究底的人,他和徐初檐只是契约关系,如果问到一些问题两个人回答不上来,母亲一定会生疑。
想到这里,谢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移开话题说:“走吧,我们去拿钻戒。”
徐初檐没说话,沈默地走在后面,上车了之后一路无言。车载电臺还在播放缓慢的音乐,谢识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夜色,晚风吹过,他能够闻到徐初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
他自己不爱喷香水,只会在正式场合的时候喷一喷,而且一直都有人说自己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味道。
谢识自己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味道,按照以前徐初檐闻之后说的,是一股从内而外散发的清香。
他看着窗臺的夜色,车辆不断行驶,到了一个他没有涉足过的区域。周边都是高耸的建筑,以及连店面都透露出奢华的珠宝店。
找了一个地方停车,谢识跟在徐初檐后面,他还是第一次进出这种豪华的场所。他发现自从和徐初檐相逢后,每一天都突破了他的第一次。
接待他们两个人的是一个举止十分端庄优雅的服务员,一见徐初檐摘下墨镜便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随即从柜臺里拿出一个已经装好的袋子,笑着过来说:“之前定制的钻戒已经做好了,全国仅此一份,请二位收好。”
他话音一落,谢识就惊讶的看着她,随即视线转而放在纸袋子上,上面标识的价格让他以为自己多看了几个零。
明明他挑选钻戒的时候特地挑的一对最简单也是最朴素的,怎么价格这么高昂。不过转念一想,徐初檐确实配得上这么一对昂贵的戒指。
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那一份,谢识等到走出店面的时候小声地对徐初檐说:“谢谢,让你破费了。”
“没关系。”徐初檐回答得不紧不慢,神色也淡淡的。即使戴上了黑色的口罩和墨镜,没有人认出他,但是依旧被他所吸引。周围的人几乎都将目光放在徐初檐身上,让谢识都不自觉地将口罩戴严实了些,怕连累徐初檐暴露身份。
走出这条商业街就是十分热闹的市中心,时间越来越晚,徐初檐带着谢识来到一家常去的餐厅。这家餐厅私密性很好,徐初檐经常会在这里和一些生活或者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谈话。
所以谢识进去的时候,唐姐和江映就坐在里面,他心里咯噔一声,知道这样的阵势一定是要说关于绑定后的事情。
果然他一坐下,江映就在一旁拿出文件,“关于婚礼的事情,我这里有几个问题。”
谢识在心里嘆了口气,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饭,肚子早就无声的进行了抗议。
徐初檐看了他一眼,对江映说:“先吃饭吧,我饿了。”
“你不是最近在为戏......”江映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对面的人生生地把减肥两个字给憋了回去,点点头十分善解人意的说:“行。”
服务员从里面进来,估计也是见多了这种场合,十分淡定的将菜单拿上来,恭敬的示意徐初檐点单。
他在一边点单,旁边的江映也闲不住,笑着看向谢识说:“怎么样?读书会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