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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也看着她,二人面面相觑。豆豆似乎从她的眼神裏看出了要反悔的意思,她从小是过苦日子长大的,因此也没什么好顾忌脸面的。
周定愉的话还没说出口,豆豆已经一把跪了下来,抱着她的大腿,哭道:“小姐,你都答应了,可不能反悔的。你要是反悔,我就只能继续在这裏编造你的绯闻了。”
周定愉:“……”
反正剧情人设都崩得妈都不认识了,应该、或许、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吧。
她掩嘴轻咳一声,叫她起来再说话。豆豆擦了眼泪,听她这么说,当即又变了脸色,喜笑颜开看着周定愉。“多谢二小姐。二小姐菩萨心肠,好人有好报,一定长命百岁。”
长命百岁倒也不必,她就是想回家。
天色将晚,周定愉带着豆豆和莲心往回赶,一路闲谈。
周定愉问豆豆:“那些毫无真凭实据的东西,你怎么能张口就来?”
豆豆挠了挠头:“从小我就走南闯北,没事儿就喜欢观察别人,可能是天赋吧,看着两个人,就会编人家的故事。”
“你适合去写小说。”周定愉由衷夸道,或者适合做那种八点檔家裏伦理剧的狗血编剧。但不能大团圆,有些剧光是看剧情,就能把人气死。
周定愉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豆豆只当她这话是夸奖,不由有些自喜。视线四下一转,恰好望见不远处那拱桥之上有一男一女一双人影。因为隔得远,城市也华灯初上,人照在灯下,显得影影绰绰,别有一番滋味。
豆豆指着他们说:“二小姐,你看那裏。那对男女瞧着都已经是中年,若是让我去说书,我便会这么想。他们少年时真心相爱,历经重重磨难,原本要在一起了。可这时候,那男人的母亲偏偏不同意,甚至得了重病,以此来威胁男人,必须与那女人分开,另娶他人。男人夹在爱情和孝道之间,进退两难,最终还是选择了卧病在床的母亲,于是抛弃了女人,和另一个女人成家立室。而女人呢,也迫于无奈,嫁给了另一个人。多年之后,他们都已经儿女双全,可是忽然间有一日在街上碰上。
起初,两个人对视良久,皆是不敢相认。待真认出彼此,又感慨良多,一时间,无数的话涌上心头。那叫一个干柴烈火。那叫一个飞蛾扑火。
二人情不自禁,诉说起这些年来的苦楚。”
“郎君,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她绘声绘色演了起来。
“我挺好的,你呢?”
周定愉听得无语,一面又吐槽,一面又欲罢不能。也许这就是狗血的魅力。
“然后呢?然后呢?”她催更。
豆豆说:“然后,这时候就有好几种发展。可能是那女人说,我死了丈夫,这些年过得很苦,听见你过得高兴,我也就放心了。这就以退为进。男人一听,自然是不能放她不管,一定会去看看她过得到底有多差,若是真亲眼可见,她生活苦不堪言,那么他的英雄主义梦就会出现。”
好家伙,情感分析大师。周定愉若有所思摸着下巴,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让她帮忙出谋划策,追谢潦云岂不是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