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是因为来到了江曲？”明宵问。
“我不知道。没有人知道。”明夕何嘆气，“那封邮件写得很简洁，他说家中突发变故，紧急需要一笔钱。可是联系方式、地址都没写。”
“嗯。”明宵继续往前走，“他家裏发生的事，就更没有人知道了，是吗？”
“除非他愿意说。”
不经他之口，都是揣测。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用再问了。”
追溯起才醒悟，她对他的事上心过头。
明宵说：“我把明天的车次和时间发给你，能来才来，工作第一。”
“是接你，怎么不能来。”明夕何嘀咕。
她想起一事：“你上回说，见到黎子骁和一个女人一起去广阳大厦……”
明夕何哭笑不得：“姐，你确定要在电话裏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讨论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吗？”
很平淡吗？她没察觉。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她想问的是这个。
“嗯……”明夕何开始回忆，“头发不算长，身高不算矮，穿的是素色裙子，背影看着应该不丑，身材偏瘦。”
“说了半天，你只是遥遥望见？”
明夕何闷声道：“我正好下到一楼取外卖，他俩走出大厅，隔着几十米。”
“你只看见背影？”
“嗯。”
明宵停顿了会：“为什么说看着不像普通朋友？”
要么牵手，要么……
明夕何的声音冷下来：“他扶着那个女人的肩膀。”
结束和明夕何的通话后，明宵还在恍惚，新的微信信息弹出来。
高二数学林素：事情解决了。
明宵：巡查的事？
高二数学林素：嗯，由上到下一条裤，市裏也会想办法，这些都是他们默许的。
摆平了就好。
同在教育行业，补课和分班都是大势所趋，一代又一代学子寒窗苦读，要想真正做到减轻学生压力，课业与娱乐平衡，不止是调整补课和分班这么简单。
教育之事，任重道远。
高二数学林素：你回家了吗？
明宵：后天。
高二数学林素：我也是近几天走，今天有空吗？请你看电影。
两人约在电影城见面。
明宵从西陵墓园附近坐车回去还有一小段路程，等她赶到时，就见林素在一楼娃娃机旁当“枪手”，接过孩子们的硬币，孩子指到哪个夹哪个，围着她手舞足蹈。
“你真厉害啊。”
娃娃准确掉入洞口时，明宵感嘆的声音自后而来。
孩子弯腰取走娃娃，开心地跑走了。
“你看中哪个？我给你夹。”林素喜滋滋道，“但是币要你自己买。”
明宵笑了下，买了十颗币。
“这只兔子，那个河马，还有那边的长颈鹿。”
“长颈鹿的贵。”
“十颗币，够你夹。”明宵轻飘飘说，“毕竟你百发百中呢。”
最后，明宵拎着三个玩偶，和林素往三层电影院走。
电梯裏，除了她们，还有一对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