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他怎么在这里,像鬼似的,每次都这样神出鬼没的。阴魂不散。
“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郎韵那张受惊的小脸,白夙突然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一下。
郎韵吃痛。狠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夙。你怎么出来了?”
温婉的嗓音响起,郎韵突然觉得有些熟悉,转眸。看到那笑得温婉大方的女人,郎韵轻瞇起眸子,公司的那个女人。
温雅微笑的嘴角。在看到郎韵后。猛的凝滞住,继而,掩饰得挺好的向郎韵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郎韵么。你怎么在这?”
笑得是如此的温婉可人。和她在公司里针对她时的阴翳完全不一样。
她是个演员。却怎么感觉她看到的人演技比她还好。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是真理。
“我只是吃饱了撑着,来散散步而已。”看出他两之间肯定有什么奸情。不会在约会吧?
“你们见面了。”白夙那低沈的话语一出,眸子却是盯着郎韵。
感受到那抹带着强烈敌意的目光朝自己射来,郎韵抬眸。正是温雅。
她站着也中枪,想着以后自己还得在公司里和她打交道,还是别太招仇恨的好。
“咳,对,在公司见过了,那个,你们聊,今晚阳光不错,我继续赏阳光,就不打扰你……”
“哎……咝,白夙!!君子动口不动手!!”
郎韵边说边准备离开,但长发却猛的被白夙那修长的手给拽住。
头皮都快被他扯下来了,疼得眼眶湿润,郎韵回眸瞪向他。
白夙收回手,“让你离开了?”
“你……”
这*裸的给她拉仇恨!!瞧着那个女人那阴翳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浑身冷颤。
“我……我和曼易约好了,她要等着急了,不说了,我迟到了。”
她个既没钱,又没权的孤女,只能做到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
这次,她学乖,利落的远离白夙好几步远,边说腿还往外挪,话落,人,直接狂奔起来。
看着那个逃命似的女人,白夙那深邃的眸子闪现一抹凛冽。
“夙,她,不是你未来嫂子么。”
温雅有意提醒,白夙双眸猛的瞇起,转眸,直直盯向温雅。
“有些事,不该你管的,别管。”
话落,迈着修长的腿,离开。
看也没看身后那脸色阴沈的女人一眼,双手死死的握紧,温雅那细长的眸子里印出一抹阴翳。
夙以前从来没有如此说过她,是因为触碰到他的底限了么,郎韵是么,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会令他,另眼相看。
吃得太饱,又狂奔,郎韵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她折腾得够呛。
在长椅子上刚想休息一下,手机铃声缓缓响起,“餵……”
带着粗喘气,郎韵缓缓的接听,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低沈而幽冷的嗓音。
“位置。”
“什么?”
“你的位置!”
白夙?郎韵心尖一颤,这货还没完了是吧,嫌她小日子过得太舒坦么。
“我在……万隆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