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却并没有这么做。
景天完全无视他的请求,自顾自的抱着白子画让他在自己腿上坐着,他坐在床上,讲述不能说出身份的原因。
“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我的身份,并不是我想,而是不能。”
白子画听了静了下来,疑惑的看着景天。
景天知道他心中疑惑,于是开了口:“我是……”才刚说完两个字,外面突然打了一声雷。
“这就是原因。”他只要想要对其他人说出自己的身份雷就会劈下来。如果他现在在外面一定会被雷劈中。
突然响起的雷惊起了其他人,正准备到外面一探究竟,但是再没雷声出现。
紫熏因为和白子画争吵一番离开绝情殿时,水池中突然出现一些文字。
花千骨、验生石。
当她仔细看四周,却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影。给她留下字迹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紫熏暗觉得这与花千骨有关联的验生石内恐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子画将花千骨滴过血的验生石存在了绝情殿。
紫熏返回绝情殿向白子画索要花千骨的验生石一看,但是被白子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景天正好看的一清二楚。
“怜清,你说紫熏仙子要花千骨的验生石做什么??”景天。
“我怎么知道!”他又不是无所不知的!
“你之前说你的血不是红色的,那是什么颜色?”景天好奇的问道。
怜清君看了他一眼,接着便拿过来一盆盛开的花,在食指划开一道小口,六种颜色的血液滴落在花瓣上。只见那朵花迅速变黑直至消散,但又奇异的是,那朵花居然还存活了一半,比之前完整的更加鲜艷。
“一半腐蚀、一半覆生。这便是我现在的血液。”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自从沈睡之后被他们所救,他的血液才会发生变化,而且,这六种颜色都是有代表性的。不过这件事现在还是不要说出来吧。
“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怎么感觉越来越神秘了。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巨大乌鸦现,身上盘坐一银白发色之人,乌妻降临。”
“有听过,”这是很久以前神界所有神流传下的话,但是,“也只是听过这句话而已,具体故事却并不知道。”
景天不算是外人,如今那人已出现,受那位委托的景天也有权力知道一些。
“那句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给你讲一则小故事吧:一只比成人还大的乌鸦展翅飞翔,在其身上常常坐着一个银白色长发飘散的人,他是神界的人,却也并不只是神,他来历不明,就像是突然凭空出现一样;他与一只乌鸦妖是夫夫,因为不知如何称呼,便统称为乌妻。”
“......”结果,更迷糊了,“你还不如不说。”
“呵呵。那段历史的记录早就被销毁,因为需要保护一个人。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除了当年的知情人,如今又有几个知晓那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