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每当我趁爹不在换上女装时,我都会拉着娘的手撒撒小娇。
“娘,我什么时候可以嫁人了?”我总是问着同一个问题,这不怪我,谁让我在爹和外人眼里是个小子呢,所以上门说亲的媒婆都是奉了一群小姐们的父母之命。唉~
“呸呸呸,真不知羞,哪有姑娘家家这么想嫁人的!”娘立马说。
“娘,您都没拿我当姑娘养,而且女儿都了,不小了。您岁时大姐都出生了......”我嘟囔着。娘有些理亏,便不说了。我见状抓住时机,趁热打铁说:“要不您去跟爹讲讲,把实情都告诉他?这么多年就他被蒙在鼓里,不太好吧?”
“娘何尝不这样想过呢,可你那爹……唉,当初就怪娘一时魔怔了,想了这么个歪招,害了你啊,女儿……”娘抚着我的头,愧疚地说。
“娘……”我也望着她欲哭无泪。
“夫人,夫人!老爷回来了,马车已到门口了!”忽然一个家仆跑进来,搅了好气氛。
“啊!”我的惊叫可把娘吓了一跳。回过神以后我立马飞奔进房间,七手八脚地把绾头上的戴身上的首饰统统拿下,惊慌之下还不小心划伤了脸,所幸是皮外伤,可也好疼啊!胡乱剥下衣物,再飞速换上男装,对着镜子将长发束起,再将罪物衣钗塞进床底,呼~终于干完了。
调整心态,做个深呼吸,去了客厅见我爹。刚巧,爹和娘正谈论什么呢。只见娘一脸为难,而爹却一脸的神采飞扬。
“孩儿给爹爹请安了。”我微笑着走近,给他作了个揖。
“恩儿,你来了。”爹见了我笑得更欢了。“诶?你脸怎么了?”他问。
“呃……方才七妹风筝挂树上了,我帮她拿风筝时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我忙找了个借口希望可以唬过爹。
“你也不小了,做事还这么毛躁。”娘来圆场。
“是,娘教训的对,孩儿记下了。”我说完便舒了口气。
“风筝?深秋放风筝?”爹显然有些疑问,当他还想继续问的时候,娘阻止了他“老爷,您不是有事要说的吗?”
还是娘好,我感激地看着她,她却为难地看着我,这让我有些糊涂了。
“对,此番我去洪泽赈灾,出师顺利,不到一月便回朝见圣,圣上大喜,就赐了件好宝贝。”
“好宝贝?”我听得心里痒痒的,皇帝赐的,肯定差不了。我眼巴巴地看着爹从衣袖里掏出一卷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