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药师不好意思地在那里挠头，虞天衍失笑，却也没有抓着不放。
而是递了个臺阶过去，带着点调笑的语气，“阿言怎的突然说起这事，是在怪大哥调查你？”
“不，不，不，”莫言连连摇头，“没有，没怪大哥。”
怎么会怪罪呢！
本来就是他一个不明不白的人突然掉到阿兄面前，阿兄这般身份，会调查他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他也知道了，他的阿兄还帮他替被他顶替了身份的那人报了仇，他感谢还来不及呢！
怎么可能怪罪!
祁锐看着他们，总感觉他们之间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不过他现在也没心情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还苦恼要怎么忽悠两人呢！
唉！这他来晚了啊！虞天衍已经十八岁了，身体已经渐渐开始好转了，自己想借他的体质问题收徒的可能，怕是不高。
不过，这虞天衍，怎么还没开始修炼？
是不知道？那要从这方面入手呢？
摸摸下巴，祁锐若有所思。
待祁锐这边思考完毕，那边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莫言不好说他穿越的事，所以犹豫再三，也没有透露他不是那个莫言的事实。
于是期期艾艾了一会，最后开口，“发生那样的事，我当时……额，就是觉得生无可恋。”
莫言实在不咋好意思说自己的轻生念头，毕竟，他压根没想轻生。
吸一口气，说到这里了，莫言还是觉得要说完，“然后我就……自尽了。”
虞天衍微微睁大了眼，祁锐的註意力也转了过来。
“就是，”莫言咽了咽喉咙，在虞天衍的註视下，继续道，“可能上天也同情我，然后发现自己没死成，脑子里还多了个自称药塔塔灵的东西。”
确实是药塔救了他来着。
祁锐双眼微瞇，问脑海里面的系统。
“我靠！怎么回事？这还自带金手指的，就这样我要怎么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