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的动作,秦深已经先于林羽跑了过去。
段卫虽然被那铁铐束缚着,可是看上去没有受什么刑罚,精神也还好。秦深刚刚走到他身边,林羽看见他朝着秦深笑了笑,似乎是早已预料到他会来,段卫说:“你们小心点。”
“嗯,”秦深应声,转过头对着傻站在原地的林羽说,“过来吧。”
林羽走过去,秦深指着段卫后面那个巨大的水池旁边的两个兽首说:“我们一人一边,同时将兽首上面的凸起按下去,阿卫的手铐就能解开。”
林羽点头:“好。”
只是如何过去是个问题,林羽学着秦深的样子运起轻功将身子腾空,秦深朝着他使了个眼色,他便用手掌将兽首上的凸起按压了下去。
地牢的只听咔哒一声响动,林羽回头,看到段卫双手已经被释放,他抽回了手。就在此时,一阵笑声响彻了整个地牢。
玄易含着笑从臺阶上走了下来,看着被林羽和秦深救下来的段卫,有些惋惜地说:“哥哥看来很想离开我呢。”
段卫没有说话,只是搭着秦深的肩膀站起身来。玄易定定地望着他,嘴角的笑意却一点点退了下去。
林羽看不清是玄易还是秦深先出的手,两个人以极快的速度交手,他望了两眼,还是记得他们此行的目的,或者说秦深交给他的责任。
此时未见玄易之外的其他人出现,林羽低声问段卫:“你能运功吗?”
段卫摇了摇头:“我现在没有内力。”
“我带着你走。”
就在林羽带着段卫行至地牢口,阴阳教的诸多教众很快便堵在了他的门口。林羽一边要向出退,一边要护着段卫,手脚根本展不开,很快便落了下风。
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轰鸣声,林羽面前的教众中有一部分消失了,而剩下的也放弃了围攻他,转而去支援被秦深一掌打伤了内臟的玄易。
林羽将段卫护在身后,见秦深被人团团包围,犹豫着顾及那边,却只见秦深剑锋一挑,长剑已经架在了玄易的脖子上。
青年胸前的白衣都被嘴角的血迹染红了不少,但是玄易却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他用手捂着胸口,可嘴角还是带笑的。
秦深挟持住头领,剩下的教众不敢再上前,他束住玄易的身体,冷着脸命令道:“放我们出去后便放了你们教主。”
那些蒙着面的黑衣人面面相觑,然后便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林羽松了一口气,他同段卫一起跟在秦深身后,走过幽长蜿蜒的地道,又在那些黑衣人的带领上被送上了地面。
接触到阳光和清爽的空气时,林羽觉得这才是人该待的地方,仿佛骨血都活了起来。
而一路上那玄易都没有说过话,等秦深将他放开时便瘫坐在了地上。
离开的时候,林羽回头看了那魔头一眼,发现他竟还在笑,只是那笑里似乎藏着很多东西,只是他无从晓得罢了。
回到客栈时天色都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进到客栈,秦深将段卫放到床上,两个人之间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默契非常,多年未见也不能抹灭他们曾经的情谊。
林羽意识到自己有些多余,他轻轻地关上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