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施羽做了个噩梦。
梦见自己喝多了把连朔睡了。
她的竹马弟弟,被她压在床上欺负,眼角都哭红了,但是她跟个女流氓似的折腾人家。
梦裏的她有多享受,清醒的她就有多震惊。
正在她庆幸只是一个梦的时候,一翻身,忽然碰到一个暖乎乎的东西。
她侧头看了一眼。
哦,是衬衣凌乱的连朔。
幸运的是,比起她的梦裏,此时此刻的连朔是穿着衣服的。
此时梦裏的那些她已经忘了个干凈,看着身边还在睡梦中的男人,姜施羽竟然产生一种立刻跑路的想法。
她现在有钱了,分分钟可以跑去国外,神仙都追不到她。
这个方法可行,但是,会不会太夸张了?
正在她犹豫要不要买机票的时候,连朔醒了。
那一瞬间,姜施羽从来没有更清醒过。
两人对视,随后姜施羽尴尬地扯了个笑,试图让气氛正常一点。
“早、早上好……”就是声音有点虚。
绝不是因为心虚。
连朔倒是真的笑了起来。
看她这个样子,估计是想把他糊弄过去吧?
连朔深知姜施羽的性格,扭捏,矫情,还容易尴尬,但是心理承受能力挺好,偶尔逼一逼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关键就看自己在人家心裏的地位如何了。
他懒洋洋的侧身躺着,面朝着她,身上还是那件皱皱巴巴的衬衣,已经不成样子,大清早的,却莫名多出一种暧昧来。
“你这个态度,是不想负责了啊。”他意味深长,却又带着一点失落。
姜施羽满眼惊恐:“我们衣服都没脱,难道我还能干什么吗?”
连朔挑眉,一手准备解扣子,“那你的意思是我得脱衣服才能让你负责?”
“使不得使不得。”姜施羽连忙按住他的手,这下摁在他锁骨处,莫名其妙摸了人家一把,她立刻触电般缩了回来。
为了让自己说话更有气场更有威严,姜施羽坐了起来,把乱糟糟的头发往耳后一勾,“首先,我没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她先把自己撇清楚。
“其次,我相信昨晚上肯定是个意外,我们都挺好的不是吗?说明没出什么大问题啊。”
连朔笑着听她说,冷不丁地补充一句:“昨天来的几个人包括我师兄,都知道我在你家过夜了。”
“换作是你,你在我家过夜,别人会怎么想?”
姜施羽硬着头皮说:“肯定会觉得我们是清白的!”
“呵。”
她也觉得自己这个逻辑挺勉强的。
“好吧。”姜施羽放弃了,“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连朔一听,倒是来了精神,打了个直球,“实不相瞒,我喜欢你很多年了,所以想问问你,如果对我没什么意见的话,介意跟我谈个恋爱,给我个名分吗?”
这个直球直接把姜施羽砸懵了。
等等。
他就这么在床上说了?
还这么冷静?
这几年连朔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早就知道了他对自己心怀不轨,但是真的听他面对面说出来,姜施羽还是吓了一跳,心臟扑通扑通直跳,嘴巴也不太利索:“那、那……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