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蔚人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她开始动手吃酸奶,“终于可以放心了。”谁知酸奶快要到嘴边的时候,被梁昭章截住,“我还有话和你说。”
“说什么?”
“关于昨晚留学生的那件事。”
“你都知道这件事了?”蔚人显得很吃惊,她很少沈迷于网络世界,贴吧微博等连下都没下载。
“这件事现在在学校里面传得很厉害,不过学校应该很快就会采取措施,封锁一切的消息,毕竟如果被记者知道的话,宣传出去对学校的声誉影响不好。”
她有点和梁昭章邀功的意思,“昨晚是很危险,如果不是我恰巧从那里路过,那两个人渣估计就得逞了!”
“我知道,你这次做得很对。不过我要和你说的是,第一,以后晚上一个人不要走人烟稀少且光线不足的地方。第二,以后遇到危险,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报警,而不是上去打架。”
“那人渣该打。”
梁昭章眼也不眨地看着蔚人,“我指的不是昨晚的事,我了解你的性格,你第一时间就会冲上去。假定以后出现这种情况,对方人数占了很大的上风,而且是一些经常锻炼的人,那么到时候吃力不讨好的是你,有危险的也是你。还记得我们高一时的那件事吗?”
蔚人心跳加快了一下,说话的声音也降了下来,“记得,那时候也有三个小混混。”
“我不知道那三个小混混到底厉不厉害,也不确定你到底能不能打得过,不过我知道,如果你真的和对方动手,你会受伤。”梁昭章敛了一下脸色,有线条的脸再次和平常一样显得柔和起来。“蔚人,作为你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受伤。”
一时间,蔚人的心里有好几股的气流交汇冲击,互相在做着化学反应。老蔚从小教她,女孩子没有哪一点比不上男孩子的,包括打架这一项,女孩生来在体力上的缺陷,可以靠后天的锻炼弥补,很多传统的武术更是讲究以柔克刚。她很小开始跟着老蔚到道馆训练,不管到哪个班级上课,体力耐力从来不输给男孩子,班级的女孩子把她当成大姐大,男孩子把她当哥们。她不骄傲但她自信,自信能凭着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和护着身旁的人,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因为一看见你,就不由自主地上来了。”在那条黝黑的小巷子里,当年的梁昭章是这么和她说的。
“我记住了。”此刻,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羊羔一样低下头,低眉顺眼地接受批评和教育。
见教育成功,梁昭章吐出心里憋的长气,眉头舒缓,两眼也瞇了起来,“对了,你们小品最近排练得怎么样了?”
一想起社团,蔚人很丧气地说道:“很不顺利。”
“以前看臺上的人表演,只觉得表演得很好,可是自己排练,没想到是这么麻烦的事,还不如去操场跑步舒服。”
“臺上一分钟,臺下十年功。”梁昭章调侃:“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跑步才是更要人命。”比如他。“你现在是女配角,臺词比其他人多,肯定也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