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人出院以后一直在家里养腿。起先,梁昭章隔几天就会打电话问她的康覆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他来电话的次数越来越少。好在蔚人在暑假期间就养好了腿,健步如飞的感觉使得她飘飘然,恨不得现在就去操场跑上几圈。一向好动的老蔚也认为,多运动和锻炼才能更快地康覆,所以并不阻止蔚人天□□外跑。
班上聚会,聚会的地点在约好的一个大酒店,目的是送送班上读文科分出去的几个同学。桌上的菜吃的不多,同学们一个个热衷窝在一起拍照留念,没有手机的同学把家长的手机带上,毕竟这次分班以后,同学之间相聚的机会不多。
任课的老师们象征性地走个过场,动下筷子就拍拍屁股走人,高中的老师就是这样,他可能记得你的脸,但不一定能叫得出你的名字。
班级有一活跃分子站在椅子上大声喊着:“!老师都不在了,此时不放纵自我,更待何时!”
这位同学如陈胜吴广起义,一呼百应。
“喝酒!”
“起来!”
同学们个个如监狱里逃出来的逃犯,激情高昂地疯起来,k歌的k歌,拼酒的拼酒,也有好静的好学生窝在一块聊天,陈玉羽也疯起来,拿着雪津啤酒有模有样地和男生们聊人生,她和蔚人都是天生喝酒的料,酒量远超于一般的女生。
蔚人兴致也高,但几杯酒下肚后,怕回家被老蔚批评,又耐不住同学们的热情,索性尿遁避一避。路过男厕所的时候,有一个男生从厕所里出来和她撞得满怀。
蔚人抬头一看,这巧克力棒一样的人类,舍原榆其谁。
原榆惊:“你怎么在这。”今晚聚餐的酒店是当地唯一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原榆他们班今晚选择在这里聚会,充其量只是为了见识一下世面,班级一起出钱的话,每人均摊下来三四百,也值了。
“我们班今晚在这里聚会。”
“巧了!我们班也是。”原榆神秘兮兮地把蔚人拉近,“我从昭章身上套出了一个秘密。”
蔚人不算个八卦的人,但瞧原榆贼眉鼠眼的样,不由来地兴致大起:“什么秘密?”
哪知原榆一下子沈下脸,“他丫的居然早恋过。”
早恋这两个字,犹如带上了力量的字灵,往蔚人的胸腔里狠狠地来一击,她都还来不及感觉疼痛,又听原榆说:“我们两同桌到现在,我今晚才知道这事,不是他亲口说出来,我就算是信我化学考试会不及格,也不信这件事。你怎么啦?”
蔚人迷迷糊糊地把手搭在原榆肩上,“见鬼。”
“对!”
“你抽我一下,我觉得我可能听错了。”
原榆还真毫不客气地往蔚人的后脑勺重重一击,打得蔚人眼冒金星,怀疑自己下一秒是不是就要穿越成雍正参加九子夺位。
“清醒了吧。”
“清醒了。”蔚人疼得直摸后脑勺,怀疑他是不是对她积怨已久,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从小训练出来的反射弧早就使得她打回去,“梁昭章真的是一点也不仗义,瞒了我们这么久。”
“襄王有意,神女无情。他早就和那个女生分手了,现在纯粹的单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