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姐姐,咱们一定不能让这个女人坐上太子妃的位置!”敏慧县主愤愤道,见左玉缇不理她,便强行拉了拉她的手,逼着她直视自己。
左玉缇见此微微一嘆,连番劝慰不提。
盛清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左玉缇那边,目光瞥见她身旁那女子时微微一滞,又是一个熟人。
齐敏慧,齐郡王唯一的嫡女。
若是盛清越不曾记错,这个齐敏慧似乎是极其恋慕皇甫宸,自然也就看皇甫宸当时的心上人—盛清卿分外不顺眼。
齐郡王深受皇上信重,而齐敏慧又是堂堂县主。两重身份齐齐压下,就算是盛清卿也分外的吃不消。
再加上盛清卿是伪装出一个柔弱天真的样子,根本就没法子明着对付齐敏慧。
可盛清卿毕竟是盛清卿,齐敏慧再给她找麻烦没几个月,就中毒身亡。
而齐敏慧的死,自然又一次被赖到了盛清越的头上。
左玉缇是左将军家的女儿,齐敏慧又是一个县主,可想而知,被诬陷杀了这两人的盛清越几乎是人人喊打,无处藏身。
盛清越那会虽然性子强硬些,可骨子里还是一个痛失生母的少女!
一波又一波的人派出来追杀盛清越,就算她不想动手,为了自保也不得不手染血腥。
盛清越闭了闭眼,回忆起上一世的腥风血雨,眼眸微微有些泛红。
“小姐……”鸢儿时刻註意着盛清越,见状有些心急,小姐该不会是想起二夫人了吧?
说来也是好笑,盛文舟贬妻为妾,随后却只娶了林氏一人。在京城里还落得了一个顾家爱妻的好名声。
“帮我倒杯酒。”盛清越拾起酒杯,鸢儿见状连忙拿着酒杯倒上。
或许是怕盛清越喝醉,鸢儿只倒了半杯酒,盛清越也没在意,仰头喝下。清冽中又带着丝丝辛辣的液体滑过喉间,让她原本有些混沌的心境霎时清明起来。
上天冥冥中还是公平的,这一世她盛清越能够堂堂正正的坐在这殿内,又何尝不是一种进步?
至于害得她母亲惨死,害得她半生颠沛流离的盛清卿,她会一点一点的回报到她身上!
这边酒水正酣,盛清卿却是心头存疑。
沈郎明明告诉她,沈府递信给了沈贵妃,怎么沈贵妃还是一副不想对付盛清越的样子?
难不成,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正想着,上首沈贵妃就动了,她抬手止住歌舞,笑道,“往常宴会一贯是歌舞,想来各位都厌了。眼下时光正好,不如随我到御花园内走走?”
能来参加宴会之人,自然都会给沈贵妃面子,当下附和声一片。
沈贵妃笑得坦然,宫女适时的上前扶住她的手,“那便请各位随我一同走走了。”
沈贵妃率先走了,其他人尽皆随后。短短时间,整个大殿霎时空旷了下来,只余下几个打扫的宫人。
盛清卿鄙夷的看了眼身旁的盛清越,此刻,盛清越已经差不多喝了半壶酒。
给贵女们准备的酒水自然不是什么烈酒,但是盛清越原本酒量就浅,再加上心头积愠,一时间倒是有些醉了。
盛清卿看见她眼尾惊人的媚意,心头嫉恨,当即开口道,“姐姐,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这般作态,难登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