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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娜塔莉娅按开免提将手机扔在桌子上，目光放在电视上没动。
那边的人应该是在很空旷的地方，说的是纯正的法语：“娜塔莎，解决了。”
“董事会那边什么情况？”娜塔莉娅喝了口咖啡，神色平常地问。
“一切正常，亚瑟·杨退了，股份被收了。”
娜塔莉娅发出了一声嗤笑：“估计被吓怕了，不用管他，让他养老吧。”
嘉伯丽尔点了支烟，站在天臺上看着纽约的天际线，问道：“你还准备在中国呆多久？那个小男孩还没玩腻？”
“我们现在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值得我牺牲谈情说爱的时间吗？”娜塔莉娅随意地说：“又是葵告诉你的吧，奇怪了，你们怎么都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好奇。”嘉伯丽尔呼出一口烟：“什么样的绝色能让你停下脚步。”
“停下脚步？”娜塔莉娅拿起遥控器快进不重要的剧情，看到纪桉的脸才停下来，她笑道：“我什么时候有过目的地？”
嘉伯丽尔咬着烟沈默，她想起自己岁第一次见到娜塔莉娅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在巴黎当小偷，看准了娜塔莉娅穿的昂贵下手，结果在她的包里摸到了一把冰凉的沙漠之鹰，惊恐地一抬头，正撞进娜塔莉娅带笑的蓝眼睛里。
那时候娜塔莉娅也才岁，少女神采飞扬，牵着自己骯臟的手用毫无口音的法语说：“做小偷有什么出息，要不要跟我做更厉害的坏人？我正好还缺一把好用的狙击枪。”
有的人天生就是有令人忍不住追随的领袖气质，娜塔莉娅就是这样的人，她不必拿出什么条件诱惑，也不必用什么手段威胁，你看着她，就想要相信她。
年过去了，嘉伯丽尔成为了娜塔莉娅的沙漠之鹰，她却仍旧看不懂这个创建了全世界最强雇佣兵组织的女人，娜塔莉娅是个没什么欲望的人，也许正是因为她太强大，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所以她反而更加淡薄，对一切都显得漫不经心。
她是一个让人恐惧，却又让人忍不住被吸引的女人。
“怎么不说话了？”娜塔莉娅奇怪道。
“没什么，在想象你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好奇怪。”嘉伯丽尔踩熄烟，眼睛耷拉着。
“小屁孩，你不是见过很多吗？塞缪尔，记得吗？意大利那位黑手党太子。”娜塔莉娅想到什么笑得大声了些：“为了想跟他干一炮我可吃了些苦头，那家伙看起来可没那么能打。”
“结果你不还是把他绑上了床。”嘉伯丽尔回忆了一下这位塞缪尔，唯一有印象的是娜塔莉娅和他分手的时候两人又大打了一架，她低头问：“你真的喜欢他吗？”
“你问的是谁？”
“有区别吗？”
娜塔莉娅被嘉伯丽尔的问题问弯了眼睛，她看着电视里一身被血浸湿的白衬衫的纪桉，他护着怀里的昏迷的女人，轻柔地抚摸她的脸颊，露出干凈的笑容，用仅剩的力气嘆息道：“姐姐，等下次天气晴朗的时候，再见吧。”
“也许。”娜塔莉娅同样嘆息道。
也许什么，她没有说，或许是她也没法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