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国历舜天二十五年十二月十七依旧冷
正当我四处寻找出逃的空隙时,迎面走来一队雄赳赳的人马——所到之处,无不俯首称臣。
“早上好啊!尊敬的陛下,别告诉我你这身雄姿英发的铠甲装束只是为了让一干人等眼红。”我笑瞇瞇地行礼。
“那自然不是。我一来是来向你道别,二来是向你表示感谢,因为战争终于爆发了。”他心情不错,脸上漾着笑意,后边一队妻妾,大多眼睛红红,神情或幽怨或不舍,还有单纯的面无表情。
该死的法西斯。“不必客气,毕竟战争的爆发全归功于陛下阴险狡诈,无耻下流的品行,我半点功劳也无。”
“云世子,小心你的用词!”皇后在后边阴沈沈地警告。
“还以为逸国是怎样的礼仪之邦,男的温和典雅,女的温婉贤淑,原来竟是这般礼仪法!”后边一不中不洋的女人道。
“你不是早就见识过吗?何来这般感嘆?”回族模样的一女子道。
“凡事有例外,我以为她就是个例外!”最先打岔的女子回道。
我听得津津有味,“建议陛下还是先不要出征得好,毕竟萧墻之祸最易毁国。”
皇帝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位女士低头悔过。“我不在期间,请暂停你们的勾心斗角,”又转向努力平静下来的皇后,“皇后,宫中有事就派人传信过来,不必亲身涉险。”
“是,陛下,我会有分寸的。”皇后阴转晴,后边不知有多少人恨得磨碎牙。
“你会为我祈祷的,对吧?”皇帝问。
“当然,尊敬的陛下,我会为您早晚三炷香。”我笑嘻嘻地回答,赶紧去当炮灰吧!
“这话听着不像是好话,反倒像诅咒。”皇帝皱眉。
“原来陛下还有做蛔虫的潜质。”
“就算是陛下能容忍你,我也不可能容忍你,你小心点,云世子!”皇后又插嘴了。
“我想我并没有对陛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吧?就像我说皇后陛下不像女人,难道皇后陛下就真不是个女人了吗?为人处世要讲道理,尤其是处高位者更要做个表率。当然,陛下与皇后陛下的肚量之大品行之高都毋庸置疑,当之无愧为一国之道德典范,民众争相膜拜!”为了挽回我言语上的失误,保证自己的小命,我只好再一次大拍马屁。
“只要安分守己,元国是从不杀外国使者,我保证。”他说,“我真要走了,你没什么跟我说?”
从人质上升到使者的身份,还在口头上保证了我不被这帮女人干掉,“愿无所不能的上帝与你同在!”我双手合十,“我佛慈悲,愿陛下早日归来!我会在此迎接陛下。”至于归来时是遮面的还是不遮面的,横着的还是竖着的,骑马还是被马驮回来就不得而知了。
法西斯皇帝走了,却留下了更加严密的“活监控器”。
“桑林兄弟,你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切让我怀疑你们的厕所有后门可遁。”我对忽然像棉花糖一样粘人的桑林抗议道。
“皇帝陛下出发前嘱咐我一定要保护好世子的安全。”桑林低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