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苏昱就背上行李去了b市。
宁淮安虽然不舍,但还是帮他收拾了行李,送他去了火车站。
从a市坐高铁去b市只需要两个多小时,从b市火车站到宁淮安预定的酒店有直达的地铁。那家酒店坐落在市中心的位置,周围吃喝住行一应俱全,所以苏昱这四天的行程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宁淮安这样告诉自己。
既然苏昱不在家,宁淮安也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就去了店里。
不过三天开张,感觉店子里好像就积攒了不少灰尘。宁淮安一个人收拾了半天,一直到下午才终于打扫干凈了。人在遇到什么事的时候,手上有点别的事做真的挺利于分散註意力,防止自己胡思乱想的,就像刚才的打扫卫生,就像一个月前的开店。
还是先招一个员工好了。
下午又有客人陆陆续续地走进店里。倒是有那么几个熟客和喜欢苏昱的人问道苏昱的事,宁淮安一律都推说不知道。
宁淮安就这样独自一人吃饭、开店、睡觉,日子好像和苏昱还在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但是第二天出发前,宁淮安被几个认识的人堵在了家门口。
“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三人中的那个中年妇女开口问道。
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和一个老妇人,宁淮安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眼神,但最后还是侧开身子,让他们进来了。
“你爸爸、妈妈也去世一个多月了,很多手续我们都帮你办得差不多了,你只要签个字就行。”
中年妇女递上了好几份合约、协议,坐在一边的老妇人板着一张脸,而中年男人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火光。
宁淮安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认真地翻看了这几张纸,最后又平静地放下了。
“淮安,你这是什么意思?”中年妇女问道。
“......”
“淮安,你姑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中年男人有些着急了。
宁淮安在心里默默地嘆了一口气,强忍住泪水说道:“房子加上公司一共九百二十万。”这是爸爸精准的计算加上对他们的了解得到的数字,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你别忘了你爸爸的遗产我也有继承权!”老妇人突然开口说道。
“那是当然,只是婆婆是不可以继承儿媳的遗产的。”宁淮安面上一片平静。
“好,这笔钱给你之后,你和我们宁家就再无瓜葛。”
交易结束后,宁淮安没有起身送他们三个人。在门被重重地砸上时,宁淮安终于忍不住了,低声地哭了起来。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哭声往往都会很低,因为即使是嚎啕大哭,也不会有人来安慰你。
宁淮安想起往事,姑姑也是曾经疼爱过自己的人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原来几十年的亲情竟然这么脆弱吗?也罢,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
苏昱按照宁淮安给自己的备忘录,一路去了酒店,拿出身份证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