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么醋？”顾烟心下意识一跳，随即面色冰冷起来，“陆总的私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陆励成凝视着她。倏地道：“但我吃醋了。”
顾烟怔住。
“是咱们儿子告诉我你要相亲的。”陆励成温声道。“昭昭可说了，只要我这个爸爸，其他的爸爸都不要。你不能勉强他。”
顾烟咬牙，心想他们父子这才见了一面。昭昭竟然就这么偏心于他。
“这是我的事。”顾烟冷冷撇开头。如果不说穿这些事，她还能和他平和相处。但现在，顾烟真的压不下心中的怒气。
陆励成看着她，轻嘆了一口气。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发丝。道：“以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也知道了你为什么会去夜场……”
顾烟冷笑。“我当初跟你解释的时候，你也知道了。但你不信。”
当时的她，多么无助啊。但凡他给予她一些信任，她都能对他死心塌地。
陆励成沈默了一下。“是我错了。那时候的我，太爱尊严太要面子。同时又放不下你。既不肯原谅你狠心提分手，又不想让你和其他男人有牵连。所以才对你做出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顾烟，我不奢求你现在马上原谅我，但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睛带着几分乞求与希冀，像是一个只是想要玩具的孩子。
“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我只想带你和昭昭回家。”
听得出他语气的脆弱，顾烟心有些松动，但还是冷着脸道：“你知道的，你就算强硬把我关起来，我宁愿死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想起那段日子，陆励成心微慌，连忙道：“我没有囚禁你的意思，我这一次绝对不会强迫你！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会打扰你和昭昭。”
顿了顿，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声音也很轻：“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出现在你面前，那我就像这些年一样，默默关註，从不打扰。”
顾烟没说话。
从邻居的只言片语里，她也能猜测出，这两年陆励成没少来这里，却真的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
如果不是昨天的意外，他恐怕还要这么藏着，默默看着。
这样的一番话，从向来高傲的陆励成的嘴里说出来，着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烟烟，你的选择是什么？”陆励成轻声问。
顾烟依旧没说话。
过了半分钟后，陆励成一颗心渐渐空了。
半晌，他苦笑了一下，点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