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懿昭收紧圈住怀中人的胳膊,在她耳旁用低沈的嗓音轻柔的说道:“青青,跟我吧。”
唤她青青,而非现在用的木雪。
元懿昭把下巴搁在她脑袋上,畅想道:“今天你要是跟了我,明天一早咱们就买匹马逍遥红尘外,不拘哪座山头盖两间茅屋,你喜欢六月雪,山前屋后咱们就种满六月雪,但等六月开花……”
木雪皱眉打断他,“我不会跟你。以前的事就忘了吧!”
元懿昭轻松愉悦的脸色瞬变,但还是保持笑容,“你不愿跟我没关系,我跟着你也行。”
“信王殿下舍得府上美妻娇妾,还有那几个唤你一声父王的幼子?”
元懿昭嘴角噙着冷笑,手指轻轻刮过柔嫩的脸颊,“你吃醋了?”
受不了他动手动脚,木雪倔强的偏过头,不去理这个疯子。
元懿昭哈哈大笑两声,接着低低的说道:“我更喜欢咱们两人的孩子。”
木雪恍惚抬头,两眼放光,朝他身后喊道:“元启铭,救我!”
元懿昭转后瞧去,松了防备,被木雪逃出生天,还没走两步就又被捉了回去。
木雪有些无奈,道:“咱们能不能坐下好好聊聊?”
元懿昭像看穿她的把戏,但不揭穿,果真放了手躺在院中草垛上,木雪颇有自知之明的不逃了,站在庭院中央,打算跟他讲讲理。
院中睡觉的大黄被刚才动静惊醒,伏在木雪身边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
“嗯。”元懿昭双眼望天,情绪并无起伏。
木雪又道:“初次见面是你安排好的,含春楼见面是假的,语默湖上重逢是假的,大殿上你收买钦天监监正的事我也知道,就连我失忆后你假装受伤被我救回来也是假的。你看,我们之间都是假的,就连微不足道的情谊也都是假的,你为什么还要执着过去?”
元懿昭听她一件一件的细数着,眼中有浓的化不开的哀伤,嘴角却是翘起的,“青青,你总说心里没我,可我们之间经历那么多事你都记得。”
木雪马上瞪眼道:“人的心只有一颗,已经给了元启铭一人,无论如何我不会喜欢你的。”
元懿昭淡淡道:“难道我的心就有两颗?”
木雪趁他发呆没註意自己,边说话边往门外跑,“信王殿下生的英俊潇洒,想来仰慕者不少,何必因我这棵歪脖树放弃整个大森林……哎呦!”撞到一个高大怀抱里。
木雪回过神来紧紧抱着来者,刚才还镇定自若与敌人周旋,在看到来者后忍不住眼酸。
来者剑眉微蹙,“木雪,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木雪在他面前才管不到脑子是不是有病,像只八爪鱼一样粘在他身上就是不下来。
来者还想再说两句,便有人站在他面前执手一礼。
来者是元启铭,因今天是端午,从宫里回来后到街上买了一篓粽子,一坛雄黄酒,才来这座小院。
木雪在收到他询问的眼神后,立马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元启铭笑着对站在门口的那人说道:“我刚从宫里回来,父皇母后还有信王妃都在念叨你,没想到皇弟来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