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达周茂府邸时裏面还是灯火通明热火朝天的景象,宋光干友好的建议道:“不如上我那儿去对付两晚?”
周茂想也不想的回答:“才上任就跟皇子混在一起,传出去不好。”
宋光干吃惊的看着他,说道:“你倒是一点也不知委婉。”
周茂龇牙一笑:“有些话早点说开了好,你是师彦的朋友,我自然得替你着想。”
他跟宋光干道别后利落的跳下马车,等他进了门马车才调头离开。
宋光干虽然受哥哥排挤不得回京,但他也是官家的嫡子无论在哪都享受高规格的待遇,他的府邸不知比周茂好上几个檔次。
才进房就有他的‘好哥哥’最近新送来的侍女替他更衣,美貌如花、青春靓丽,可惜花是挺美可惜有毒。他随手揽住那朵毒花,亲昵的说:“你怕我吗?”
毒花笑的楚楚动人,软糯的嗓音带上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涩。
“殿下贵气逼人,龙章凤姿,初来时奴婢也是怕的。”
“现在呢?”把她压在床塌上,随手卸下她头顶的钗环,任青丝铺满一床。
逃不过宋光干那双溺死人的丹凤眼,毒花失了神,娇喘道:“还是怕的…怕殿下不知…嗯…什么时候腻味了奴…婢……”
满室春光,遮盖了所有阴谋诡计。
另一处的周茂就没那么命好,没有温香软玉也就罢了,连口茶都没得喝,还要听小三子抱怨。
“公子怎么就回来了?怎么不多呆一会儿呢!这屋子太久没人住到处都是灰,原来的下人都是不会做事的,什么都要我亲自上手…诶…公子先擦擦再坐,椅子还没擦过呢。今晚只能先把卧房收拾出来,您先将就着睡吧…这王勇还没回来吗?买几个茶碗去那么久……”
周茂车马劳顿一天,又喝了酒,早已是昏昏欲睡,为什么不跟宋光干回去呢?自作孽。
第二天清早,周茂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太原虽然远离朝堂不用早朝,但是跟军队关系紧密,所以全都按照师老将军的安排的时间上班。天气又冷,清晨的温度低的吓人,周茂在心裏骂师彦。干嘛要把他弄到北方来,实在不行跟着他到西北边去也可以的嘛。
直到出门时,天都没有亮全,还有几颗星星在坚持不懈的工作着。周茂一路都在为将来披星戴月的工作时间哀悼,天河县的官员们实在太幸福了有没有!
这一次周茂的办公室再也没有出现当年王勇那种站都站不直的人,他的各级下属着着整齐的公服,端正的树立两侧,安静的等他落座。
“坐吧,各位不用拘谨,今天我们只是开个介绍会。”周茂摆摆手,示意大家全都坐下。
他这才发现昨天那位热心的好同事就是他的副手,刘靖,刘通判。
刘靖三十岁上下,不是很高,微胖。脸上总是笑嘻嘻的,给人感觉很容易亲近。
周茂偷偷对他眨眼,表示‘我还记得你’。
刘靖憨憨的摸着脑后,不好意思地笑。
“我初来乍到,年纪也轻,今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请多多提携。现在麻烦大家把自己的官职姓名报一下,让我认认人。从通判大人开始吧。”
他对刘靖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下刘靖,字沐风,区区不才任通判一职。”
“在下庄伟,字和宪,任典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