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尽破
邵喆这下不乐意了,像只蛆一样疯狂扭动:
“不行,我才不去,我不要上课!”
程飞云本就心裏郁闷,这下更是直接火了,手下使了暗劲,旁人眼裏只是轻轻一拍,却震得邵喆皮肉都被翻了一遍似的,疼得他不敢再造次。
可为时已晚,那两个专程来捣乱的官员已带起了议论:
“不是说沈夫子管学生很有一套吗?怎的这邵喆公子还缺课啊。”
“你是不知道,程太尉的外甥在国子监可是一霸,呃,兴许沈夫子也治不了吧······”
臺下响起了不少质疑声,已经影响到了臺上沈墨的课堂,她微微蹙眉,若是什么都不做,今天这场公开课就白讲了,说实话,公开课这东西其实比较忌讳变数,教师一个不留神可能就把控不住课堂了,尤其是中途突然有迟到的学生闯入的情况,还是一个之前从未来上过课的学生。
但沈墨不讨厌课堂上的变化,能随即应对也是优秀教师的素养,照本宣科未免了无生趣,邵喆的出现,不失为一种惊喜。
沈墨自是知道邵喆,先前因被炮仗炸伤休养了很久,和程柔谈过后她说会尽快把人送来,也不知是邵喆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才拖到今天这个檔口。
程飞云已拉扯着邵喆匆忙入座,有些不好意思,眼露歉意地看向沈墨,本想让这兔崽子老老实实在下面听课,谁料臺上的沈墨却突然开口:
“无妨,邵学子,你也上来听讲吧,桌椅也有空余。”
她示意李成把讲臺上多出来的笔墨放到空位上。
此举引来众人的惊嘆,他们以为今日的课堂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此时加入新学生难免会手忙脚乱,还是这么个混世魔王,而一些懂行的夫子更是兴奋不已,拼命仰头,准备好好学习沈墨是怎么处理这种突发情况的。
程飞云也有些讶异,他虽不懂教书,可他再清楚不过外甥是什么德行,敢这么放他上去胡闹吗?
但沈墨既已发话,他也只好松手,从后面推了他一把,低声说:
“上去听课,安分些,别给沈夫子捣乱,否则军棍伺候!”
邵喆原本不以为意撅着嘴,听到“军棍”二字后浑身都抖了三抖,忙不迭点头,快步上臺,裴智和陈光宗这两个做兄弟的赶忙把手裏的卷子分给他看。
在或期待或鄙夷的视线中,沈墨笑着对邵喆说:
“这位‘重伤方愈’的学子,不如先来答题热热身?”
她指了指宣纸上还新鲜的题目,邵喆闻言瞪大了双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夸张地往上扯,正准备大笑出声,又想起程飞云的军棍警告,只得偃旗息鼓,随意回了句:
“不会,不写。”
这般不配合的话语让原本活络的课堂彻底冷场,臺下的程飞云气得咬牙,环视四周看笑话的人,真想把他那榆木脑袋锤掉!
沈墨难得好脾气,没有发火,秀眉一挑,佯装惋惜道:
“唉,那真是可惜了,如果你不参与,那你们京城三少组就以一分之差输给李成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