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桃花酿?
众人一脸好奇地看过来。
“暂时没有。”沧血舞耸耸肩。
韩老面上划过失望之色,接着神色一喜。
“暂时没有,也就是说以后会有?”
众丹者嘴角一抽,韩老什么时候也会咬字眼了?
这桃花酿可真神奇。
“要等半月之后。”沧血舞如实道。
反正原材料空间应有尽有,炼制起来也不费什么力气。
听言,韩老面上爆发出喜色:“半个月之后,丫头你可要给老夫留上几坛。”
想着桃花酿的美味,韩老忍不住犯馋。
可惜,还要忍上半月之久。
“这桃花酿,真有那么美味?”一名师兄忍不住好奇,问道。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都给我乖乖炼丹去。”韩老立马变了脸,严肃道。
桃花酿本就难得,有丹老他们跟着抢也就罢了,可不能让这些小子也跟着抢。
韩老越是这样,他们便越好奇。
当着他的面不能问,私底下问总可以吧。
三日之后,沧血舞为赫连墨针灸。
一排银针铺开,赫连汐、小瑾瑜在旁边紧张地看着。
沧血舞随手取来一枚银针,扎入膝下某穴位。
“有感觉吗?”沧血舞盯着赫连墨,问道。
某王爷摇摇头,毫无感觉。
比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不过她也没指望能够一下子就将他治好。
意念催动,赤莲妖火顺着银针没入男人穴位之中,一刻钟左右,取针,又继续扎入下一枚。
一旁的赫连汐两人看得好奇。
这次血舞姐姐给二哥扎针明显不同。
每次扎入都要停留好久,而且针尾颤抖不停,有火焰融入。
一百零八针,等到扎完,沧血舞满头大汗,已经虚脱。
“你,没事吧。”赫连墨皱眉,担忧地看着她。
“我休息一会。”沧血舞摇摇头,席地而坐,仰头喝下一瓶药液,闭目打坐。
“血舞姐姐看着很累的样子。”赫连汐嘀咕,满脸担忧。
赫连墨眸光沈沈地盯着小女人,心湖波动,神色覆杂。
时间一点点头过去,夜幕降临。
看着依旧还在打坐状态的沧血舞,赫连汐、小瑾瑜一脸为难。
“天都黑了,怎么办?”血舞姐姐不会是要一直打坐到天明吧。
“你们回去休息吧,有我守着,不用担心。”赫连墨开口。
“我要留下来陪二姐。”瑾瑜小朋友看了一眼赫连墨,坚持道。
他才不要让二姐和一个男人共处一室。
“额,那,要不我也留下来陪血舞姐姐?”听到小瑾瑜要留下,赫连汐试探地问道。
“都回去。”赫连墨面具下的脸有些阴沈,语气不是很好。
最终沧瑾瑜被赫连汐强硬地拉走了,室内就剩下赫连墨、沧血舞两人。
赫连墨坐在轮椅上,垂眸看着地上打坐的小女人。
白衣胜雪,绝色倾城的容颜泛着一丝惨白,眉头紧闭,精致秀气的小脸让人看了忍不住疼惜。
想到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她这般难受,赫连墨心中涌起一抹自责。
这才是第一天。
如果医好他的双腿,代价是以后每天都要她如此辛苦……
想着,某种眼里划过一丝犹豫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