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顶级
盛泽身上温度极高,白皙的脸颊此刻也逐渐变得酡红,阎霖知道这是的发情期来了。
与此同时,封闭的悬浮车裏,茉莉花的香气也越来越浓了。
在《的生理与心理健康》教材中写道,特殊时期的如果无法及时得到的安抚,则需要在最快的时间裏註射抑制剂,时间越晚抑制剂作用会越微小。
阎霖把神志不清的盛泽平放在座椅上,问悬浮车助手,“车上有抑制剂吗?”
“正在查询中......当前车内抑制剂库存为0。”
阎霖皱眉,“去最近的药店。”
药店的小妹妹见一个急匆匆地走进来,下意识就从柜子裏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放到面前。
阎霖:......
“有抑制剂吗?”
小妹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多说什么,“有三种抑制剂,你要哪种?”
“效果最好的。”
小妹妹给他拿了抑制剂,顺便把小盒子也放进了袋子裏。
阎霖也没註意看,脚步匆匆地回到了悬浮车上。
他拿出一支抑制剂打开,低头俯身,把盛泽左侧袖口向上卷了卷,露出底下一片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
而在这小小一块皮肤上,就遍布着深深浅浅数也数不清的针孔。
有些已经愈合了,有些可能因为註射不当而留下伤疤,阎霖不由自主地伸手碰了一下,做个上将还真是不容易啊。
他尽量轻柔地把抑制剂的针头缓缓推进去,最好的抑制剂果然效果不错,几分钟后阎霖探向盛泽额头时,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烫了,但还是热。
但车裏的香气却丝毫不减。
阎霖坐在他身侧,呼吸间尽是这股清香味道,不知为何这味道令他分外安心。
半梦半醒间,盛泽忽然伸手拉住了阎霖的衣角,薄唇微张着呼出滚烫的热气,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阎霖盯着看了一会儿,俯下身把耳朵凑到盛泽唇边,在蒸腾的温度裏他听清了盛泽的话。
他说,“抱我一下......”
阎霖楞了一瞬,心裏知道这是在脆弱时候的潜意识表达,但看着对方紧蹙的眉心,阎霖几经思索,最终伸手环过盛泽细长的脖颈,把人往自己的身前带了带。
迷迷糊糊的盛泽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凉意,脸颊不停蹭着阎霖的胸膛,手也在阎霖的身上到处摸,好几次擦过了他颈后的腺体。
悬浮车在军事学院路边停了半个多小时,盛泽终于在抑制剂的作用下,从混沌中缓缓醒来。
他按着肿胀的太阳穴坐起身,看到了桌上的抑制剂壳子,阎霖则坐在他对面,神色淡然。
“...谢谢。”他看向阎霖,眸光微闪。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把发情期这事完全抛在脑后了,真尴尬啊,居然在岁的面前发了情。
而在他醒来的一瞬间,阎霖感觉到那股茉莉花香被悉数收了回去,这个发现令他不禁拧了拧眉。
他压住心底的那股不适,“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你也,好好休息,腺体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好。”
阎霖走后不久,盛泽的光脑忽然响个不停,是军部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