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回来的。”
华仗剑无奈,挥了挥手:“这马是堂主的,你还不还回来可不归我管。”
“多谢。”阿南说着把手递给宁致远,“还楞什么,呆子,快上来。”
宁致远疑惑地盯着阿南:“你要和我一起去?”
“怎么?”
“你不在这里做活了?”
阿南一笑:“你一不会武功,二不认路,三不会骑马,你一个人要怎么去?”
宁致远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就让他跟着你一起去吧。”华仗剑劝道,“也有个人照应,更何况……他也不可能再在我这易笔堂呆下去。”
宁致远一楞,还没反应过来,华仗剑抢先一步,盯着阿南:“你的事,我也不再多问,今日一别,你便彻底与我易笔堂断了干系。来日如果再相见,那可就不像今日这般好言好语了。”
阿南勾了勾嘴唇:“那我先谢过了。”
华仗剑“哼”了一声,接着转过身去对宁致远说:“这一路上,你务必格外小心。这人虽然能护你周全,可这防人之心……”
阿南突然变了脸色,一把抓过宁致远的腰,将他提了上来,护在胸前,驾马而去。
华仗剑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悠悠地嘆了口气,小声道:“虽然你是天外人,可你我好歹也算是师出同门,只要你不离师叛道,你就是我华仗剑的师弟,易笔堂的弟子!”
“可倘若你走上邪途,那边休怪我,不顾同门情谊!”
“你怎么了,也不让他把话说完?”宁致远是头一次骑马,视线突然变得那么高让他不禁有些害怕,整个人紧紧地贴在马上,两手抱着马脖子,害得枣红马都没法跑的畅快,脾气不好地“吭哧”着。
“不过是些混账话罢了,听他作甚!”阿南眼睛一瞇,将宁致远搂过,靠在自己怀里,“你若害怕抓着我就行,你这样都没法让马好好跑路了。”
宁致远便乖乖地倚靠这阿南,阿南温暖的胸膛让宁致远安心了不少,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寻人?”宁致远问。
“铃铛告诉我的。”阿南微微一笑,身手抚过宁致远腰间“叮咚”作响的银铃,“我说过,只要你带着它,你一举一动,我都能听出来。”
“骗人,我说了什么,想了些什么,你也听得出来?”宁致远一翻白眼。
“这倒有些难度。”阿南笑,“但也不是不能。”
真的假的?宁致远狐疑地盯着阿南看。
跑了一会儿,宁致远突然想起来什么:“咦!你可知道下山的路?”
阿南摇头:“不知。”
宁致远着急起来:“那你在这瞎跑什么!这山上机关重重,万一碰着了可怎办!”
阿南“哈哈”笑了两声,拍了拍宁致远的脑袋:“放心吧,呆子,有我呢,就是碰着了机关,也能护你周全。”
宁致远半信半疑地盯着阿南,满脸的不信任。
“你这呆子,如果我不来寻你,你是不是根本没想带上我一起走?”阿南说着敲了敲宁致远的小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