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扁舟在湖里晃动,没有船夫,随着水流前行。身着米黄色锦袍的少年长得比女子还要娇艷得多,黑色的眼睛目光慵懒,似乎什么都没看,却又好像把一切都放在眼里,性感的薄唇总是抿着。
白衣少年给人病态的美感,眼睛里都带着笑意,包容着世间的一切,嘴角带着和煦的微笑。在他面前,似乎一丁点阴暗的想法都是对他的亵渎。
“风,你知道月凄美吗?”轩辕泽端起一杯酒问,眼睛看着手里的酒杯,里面的酒没有因为船的晃动而晃动。
白衣男子抬头瞥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不变,自顾自的说“能让你有兴趣的女人…是帝京里的?既然你问我了,那就应该是某个大臣家的千金,我朝姓月的,有权势的大臣就属护国将军月廉。他,似乎没有儿女。”
轩辕泽邪邪的一笑,仰头把酒喝掉,有几滴酒沾到他手上,晶莹剔透,比动作更加魅惑。
白衣男子为他斟满酒,又说“其实他是有个女儿的,这件事很少人知道。而且他女儿久居深闺,你父皇也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没有人见过她。你应该知道得比我多”
“两岁识字,三岁能诗,四岁能词…”轩辕泽的语气没有一点波澜,但又没有十分冰冷。
慕容风看着他微笑“官宦人家的事,别人不懂,你我还不懂?可以说话,就算识字,会跟着念诗,就叫能诗,懂得断句,称为能词。”
“你不就是个意外。”轩辕泽直接把他的话逼回去,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玩味的看着,脑子里却想着昨夜暗卫说的那句“4岁丧母、毁容,之后再没异常的天赋。”
苦涩的笑着,慕容风从他手里抢过那张纸。
“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微微色变,连声音也有点颤抖“她写的?”他的表现引得轩辕泽发笑“三岁时所作,比你作出第一首诗还要早两年。”
“呵呵。”慕容风的样子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淡定。
慕容府的晚饭一如既往的比较晚。慕容风一边夹菜一边随意的问“爹,您知道月凄美吗?”
慕容忧吃饭的动作稍作停顿,反问道“你从哪里知道她的?”
慕容风很有修养的咽下嘴里的饭,才不慢条斯理的说“泽问我的,他说您年轻的时候和月将军是好友,应该会熟一点。爹,怎么从没听您提到过月将军有个女儿?”
“嗯。”慕容忧好像没有听到他儿子的问题,放下筷子意味不明的说“风儿和二皇子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然后起身去了书房。
在他走后慕容风神态自若的继续吃饭,好像从头开始在餐桌上坐着的就只有他一个人,另一副用过的碗筷只是摆设而已。
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让他后悔终生的事,如果在给他一次机会,他绝不会说这些试探性的话。
一件即将改变很多人命运的事即将到来,而主人翁之一的月凄美正躺在床上思考。
那晚轩辕泽带着鬼医来找她,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但她没想到他们会来得那么快,甚至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她是甩掉月夜阁的人才回来的,而轩辕泽也是带着轻功不高的鬼医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