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秦与向亭晚走在前方,两人挨得极尽,向亭晚时不时说着什么,向秦便低下头看着身侧的人宠溺地笑着。与方才在府衙里仿佛是两个人。
徐兮心想,这将军还有两副面孔啊。
“那位是将军义子,将军对他比对亲儿子还亲,平时冷的不像样,就看着这干儿子,身上才有点人气。”方遥说。
“将军有亲儿子?”徐兮问。
方遥:“没啊。”
徐兮:“那你怎么知道比亲儿子还亲?”
方遥:......
军师笑着摇摇头。
不过这对父子,有些亲密过头了吧。
一行人走到方才告示栏时,向亭晚顺手撕下一张告示揣进怀里。
“想到什么了?”向秦笑着问。
“明知道我们会来还把这么显眼的证据摆出来让我们看,陈明仁怎么想的。”向亭晚有些疑惑地说。
“审一下便知道了。”
不多时一行人便回了营地,被绑在树上不停叫嚣地陈明仁一见向秦便没了气焰,看见徐兮脸色更白了几分。
“你不是昨夜被王莽绑进寨了?”陈明仁问。
徐兮脸红了红:“是今夜,你记错时辰了吧。”
“不可能,昨天我明明看见王莽房里有个男人。”陈明仁不可置信地大喊。
徐兮:“真不是我。”
陈明仁得知事情败露,随即开始求饶,声泪俱下将一切推给王莽说是王莽胁迫自己。向秦耐着性子听完陈明仁的哭诉,捏捏眉心。
“说完了?”向秦说。
“将军,末将忠心耿耿,若不是那王莽,末将万万做不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杀了吧。”向秦说。杀了吧,这个语气与吃了吗,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什么不同,仿佛随口一说。
陈明仁怀疑自己听错了。
向亭晚也看着向秦,这么随意?好像有点帅。
“将军,将军,您留我一命,北姜地形我熟悉,我可以给您绘制地图。”陈明仁忙不迭地说。
“徐兮也认路。”向秦说。
一将士高高举起手里的刀。
陈明仁绝望地闭上眼。
“等一下。”向秦突然出口阻止。
“将军,末将多谢将军不杀之......”陈明仁话没说完边看到向秦将那把刀递给了徐兮。
“报仇。”向秦说。
徐兮双手接过刀,泪水迷糊了双眼,“多谢将军。”徐兮哽咽地说。
阿雪,我终于可以替你报仇了。徐兮高高举起手里的刀。
陈明仁看着一脸决绝的徐兮,再次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等一下。”向亭晚出口阻止。
那刀离陈明仁脑袋不过分毫,终是停住了。
陈明仁双腿有些发软,现在若不是被绑在树上,此时估计已经瘫在地上了。
“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向亭晚边说边从怀里掏出那张告示,伸展开给陈明仁看。“这告示一看便是新贴上的,你既已知道骁骑营来了,为何还要贴着告示?”
陈明仁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张告示,“不可能,昨天我已派人将城里告示清理干凈了。”
“向秦,你是看到这告示才怀疑我的,哈哈哈哈,不亏,是我遗漏了。”
“不是。”向秦说。
陈明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