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宇你还吃什么早餐,你干脆直接泡在酒缸里得了。”听到酒字,周震南又想起了昨天疯魔的赵天宇,满腔怒火。
“要不你给我酿一缸,我一定去里面泡着。”赵天宇居然还很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周震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往赵天宇脸上揍了一拳,“别在我面前摆这副嘴脸,我看不起你!”
“南南,你再打我一拳。”嘴角的疼痛赵天宇像似感觉不到一般,把脸往周震南面前再凑近了一些。
赵天宇这回真真切切地把周震南惹毛了,拳下不再留情,再次狠狠地对赵天宇揍了下去。
让他打是吧!他今天非得要把赵天宇打清醒不可。
赵天宇完全没有躲避周震南的拳头,在他拳头之下冷笑了半天,嘲讽道:“周震南你还是男人吗?就那么点力气!”
周震南收起拳头,不屑看他一眼,“赵天宇你不配做我兄弟,我的兄弟绝不会这样自暴自弃。”
马伯骞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看到这种状况瞬间懵了,把早餐放到餐桌快速走过把周震南拉起,“赵天宇,你做什么了?”
赵天宇这个兄弟在周震南心中是怎样的地位,马伯骞一直知道的,这些年赵天宇工作室有困难时,他也总是在背后默默帮助。
若不是周震南和他一直在背后偷偷帮衬,光靠孟子坤那点人脉他的工作室早就被孟家族的人弄得不堪一击了。
“我只是想有个人把我打醒。”赵天宇把唇角的血丝抹掉,拉过椅子坐下自然而然地吃了起来。
周震南把他手中的早餐盘抢过,“早晨的水冰凉,你去给我清醒清醒。”
赵天宇错愕地咧着嘴角,不就是嫌弃他没有刷牙洗脸,他还偏不洗了,从周震南手中夺回早餐,“我很清醒。”
两人还在僵持中,房门被推开了来,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三人的瞳孔同时骤然一缩,周震南和赵天宇快速站直身子把位置让了出来,马伯骞从震惊中回过神喊道:“爸,你怎么来了?”
马清运假装不悦地睨了马伯骞一眼,“怎么,不欢迎爸爸来?要不因为最近有事来这边一趟,你这个家我还未必会来。”
在马伯骞说完话后,周震南和赵天宇同时对马清运打了招呼。
马清运知道孩子们突然见到他会有些不自在,把身上的架势一收再收,看到餐桌的食物问道:“这早餐不错,谁做的?”
“爸,我做的。”马伯骞说着把边上的筷子递到马清运手上。
马清运看着马伯骞的眼神居然丝毫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自己儿子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周震南和赵天宇在看到马清运错愕的目光中同步看向马伯骞,眼里疑惑一目了然,马伯骞家人居然不知道他会做饭,这些年他们吃得最多的就是马伯骞做的饭了。
马清运咬了一口煎蛋示意他们三人坐下一块吃,夸道:“做得还挺像模像样,抽空回去给你妈妈做一次,她肯定会很高兴。”
“好。”马伯骞自然回道。
周震南看了看马伯骞,又看了看马清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面包,马清运看着他的动作笑问,“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你今天看上去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