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人挺多的,氛围感十足,张蓦拍了谢路迎跟几个人围着桌子喝酒的画面。
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他坐在中间,身边的一切仿佛一瞬间都沦为了背景板。
少年的双眸湿润清澈,朝着镜头看过来。他微仰着脖颈,那些盛着细细浅浅五光十色的液体,随着酒吧晃动被吞咽入腹。
张蓦:看见了吗?这开业整的跟结婚似的,还被人轮番敬酒。
张蓦@了沈樱:太不够意思了,你不来都丫没人挡酒,我俩喝成shabi了。
沈樱想起了那天早上谢路迎说的话。
她回覆:四哥多厉害啊,还用得着别人给挡酒吗?我去了搞不好还容易被人捡尸。
接着又一句:你俩结婚那天,倒是可以考虑。
“跟谁聊天呢?好久没见你这么高兴了。”
沈樱抬头,下意识隐瞒了对面人的身份:“一个同学。”
牛涛说:“大学没几年,接下来就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别的都不要想。”
沈樱点了点头。
星期五酒吧,店里放着舒缓的音乐,灯光下热烈暧昧的俊男美女如云。
今天来捧场的朋友不少,不管是谢路迎还是张蓦,他俩平时人缘都挺好的,基本能来的都来了,走了一波又一波。
有同学,有球友,还有谢路迎他们俱乐部的几个成员。
招呼完人,谢路迎找了安静的地方在休息。
灯光下,他神色慵懒地陷在沙发里,长腿交迭,手半托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蓦走过去,才发现他正对着吧臺那棵枝繁叶茂的发财树。
“怎么还玩起深沈了呢?睹物思人啊?”
谢路迎好似没听懂,“睹什么物?思什么人?”
张蓦“啧”了一声,往他旁边一坐,还特有气势地拍了两下沙发说:“以前我一直觉得除了感情问题,我对你还是挺了解的。”
谢路迎忍不住笑:“现在呢?是不是觉得我还是挺神秘的?”
张蓦嗤笑:“少放屁,我现在发现我他妈简直是太了解你了。以前看不明白,是因为你压根没得感情,说白了,你就是一个都没看上,再看你对沈樱,你还真当我眼瞎吗?”
“你发现什么了?我自己都不懂,你就懂了?”谢路迎装傻。
“你就装吧?”张蓦嗤之以鼻:“前几天还看人家不顺眼,现在难道是因恨生爱?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种癖好。”
谢路迎笑骂了句:“别他妈胡说。”
张蓦气急:“你问问你的心,是我胡说吗?那天晚上你紧张的跟什么似的。今天看人家没来,在这睹树思人,该不该夸你一句,你还挺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