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解朝酲认为沈延夕这话有失偏颇,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思想却被打上了不纯洁的标签,他觉得自己纯洁的不能再纯洁了。
两人从同住开始,至今都未对他产生过非分之想,这难道不足以证明自己纯洁吗?相反,在他看来,沈延夕才是那个动不动就想歪的人。
解朝酲哼哼唧唧:“明明是你思想不纯洁,还赖我。”
沈延夕听到了,正要跟他计较,架势都起好了,他们却被强制退出了游戏。两人几乎同时摘下头显,又同时扭头看向对方,沈延夕对嘴型说:“你才是!”哼了声又转过头。
而将这两人的幼稚行为全看在眼裏的孔昭,皱着眉摇了摇头。
莫向楚摘下头显,抱着站起来,眼眶还是湿润的,说:“解哥小沈哥哥,时间太晚了,我还是不留你们一起玩游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他就转身回房间了。
沈延夕不懂他怎么了,想问解朝酲,但有股气堵在胸口,也没问出来。
孔昭看了看那俩人,又演了起来:“那、我就、不不、送你们、了,慢、慢走。”
解朝酲巴不得立刻带沈延夕离开,毫不犹豫地把头显放到桌子上,对沈延夕:“我带你回去。”
沈延夕不搭理他伸过来的手,瞄了眼窗外,黑压压的天空,走回去看起来不太行,也不能说是赌气,就是单纯不想和解朝酲说话,自顾自地先出了门,站在机车旁等他。
孔昭作为观众见这情形,憋不住笑,说:“我说你有一手啊,动不动就能给人惹生气了。你是不是在这方面有什么天赋异禀”
解朝酲听不得他调侃自己,好像他那场恋爱谈得多顺畅似的,回怼道:“谢谢夸奖,你在弄哭人上也是天赋异禀,这不得哄好几天?”
孔昭在这方面说不过他,这次也是实在没预料到莫向楚在游戏裏会为他着急成那样,那是把毕生所学的全部招式都使出来了,才把人安慰好,估计这游戏,莫向楚以后都不会再玩了。
“去去去,赶紧走吧你,没事少来我这。”
解朝酲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说:“你以为我想来啊,那不是人在你这,我不得不来吗。”
十七区的夜比十八区静谧很多,街上也没什么凶神恶煞的小混混出没,沈延夕考虑之后搬出去来这边找个住所。
机车在马路上奔驰,两人都沈默寡言,直到家门口,沈延夕下了车,掏钥匙开门,开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他俩都出门了,那白虎呢?扭头就是质问:“你把白虎单独留家裏了?你不是说白虎离不了人?”
解朝酲惊了一下,走过来解释:“它睡了我才出门,只是几个小时而已,房间裏有吃的也有玩的,就算醒了,它也不无聊。”
沈延夕拧着钥匙,刚推开门,白虎就摇着尾巴跑了过来,用臟兮兮的爪子在裤腿上蹭来蹭去。
“喵喵喵。”
解朝酲突然靠过来说了句:“它说欢迎回来。”
沈延夕弯腰抱起白虎,举着它的小臟爪,啪叽拍解朝酲脸上,留了个泥爪印,说:“离我远点。”接着把白虎塞给他,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