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贱人!”陈安走过去,拉起唐瑛,破口大骂。他明明都要成功了,却因为她功亏一篑。
唐瑛撑着最后一口气,吐了他一口血。她嫁到陈国来,不是为了让陈安侮辱的。她就是死,也要让自己死的干干凈凈的。若是唐澈知道此事会有什么感想呢?他会不会为了唐瑛从新领兵踏平陈国呢?
陈安抹了一袖子的血,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他原本想利用唐瑛多折磨唐珺几次,看来事与愿违。唐瑛显然已经不行了,再折磨一个死人也没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还要去找他吗?怎么就……”
唐瑛目光涣散,更无法回答唐珺的话。她嫁到这里四年多了,没寻到关于唐澈的半点消息。那人根本存心躲着,不想让她找到,她何必自欺欺人呢?更何况文清语死了,他说不定也跟着一同去了。在上面找不到,那她就去下面找。
“她死了。”陈安站起来,走到唐珺面前,扣住他的下巴。
唐珺没有什么表情,呆若木鸡。
陈安邪狞一笑,一个想法蹦到他的脑海。
“不如你来替她怎么样?”
唐珺张张嘴,却发现话都卡在了喉咙中,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被陈安丢给了那四个男人,不但被剥夺了男性的象征,如今还要像个女人一样承欢身下。唐珺的心上,满满的都是裂纹。
耳边传来男人猥亵的笑,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开,肌肤接触空气冰冷透骨。唐珺看着陈安充血的眼睛,所有的情绪就只剩了绝望。
他恶心、反感那些男人的碰触,可孱弱的身体无力反击。当对方看到他残缺的身体时,不由讪笑。他的自尊已经没了,彻彻底底的没了。
“小志!”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唐珺终于说出了两个字。
陈安身体一震,呼吸也跟着不稳,他刚刚说了什么?
“小志!”唐珺的声音像是穿越了滚滚红尘,落到陈安的耳边,带着一贯的亲昵与柔和。
他意识到,这个人是他敬爱尊敬的师长啊!是陪他在竹林中度过两年多时光的人啊!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刚刚还在取乐的四个人,齐齐断了气。这个房间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唐珺最后看了陈安一眼,紧跟着昏了过去。
陈安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剑,血珠顺着剑锋滑落,不禁勃然大怒,将剑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他原本再也不打算用剑的,腰间佩剑对他只是个装饰而已。
唐珺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他醒来之后,发现陈安就在他身旁坐着。
“我在给你一个机会,签了它,我便放过你。”陈安指指放在桌子上的离书说道。
唐珺干笑两声说道:“我记得轩王陛下曾说过,要我陪您在这宫中腐烂。我已经准备好了!”
唐珺言下之意就是不会签了,陈安走到桌旁随意翻弄了一下离书,回过头笑道:“王城中的南风楼说不定还缺一个小倌,靖王若是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告诉孤!”
唐珺的脸瞬间苍白,陈安大笑几声问道:“现在可改变主意了?”
过了许久,陈安只听唐珺一字一顿道:“在下悉听尊便!”
最初唐珺还在挣扎,但很快他便发现越挣扎便越无用,陈安便越高兴。他便停止了反抗,做出一份逆来顺受的模样,他要活着,为了唐羽他要活着。